第13节(5/5)

的见死不救，看见了他的无能为力。

他的四弟从小就有一双会说话的睛，黑白分明，清澈明亮，嬉笑怒骂都很漂亮。而就是那双睛告诉他，他的四弟信任着他，依赖着他，觉得他无所不能，会像神明一样大。他不知四弟的这份笃定是从哪里来的，但曾经在四弟这样的注视，他其实也稍稍有过一些自傲自满，好像自己真的就是四弟中那全知全能的大存在。

然后，现实用极其残酷的方式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他一也不厉害，也不大，四弟错信了他，他无法保护他，救不了他，甚至连替他报仇不行。

他怎么就这么无能！

痛恨自己的无能，往往正是一个人努力变得大起来的开始。终于，在这一次的梦里，康熙冲破了生母孝佟佳氏的束缚，他觉自己大了，比他的生母还要大，还要壮有力，他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了西阁后室西面的小室，抱起了浑都在颤抖的四弟天祚，那个孩了那么多血，他怎么会这么多血呢，他不应该受到这么大痛苦的，他不想他痛苦。

康熙想要扳开天祚的嘴，让天祚把那些害人之吐来，他的手上已经都是天祚的血了，但天祚却还是不见好转，看着怀中人的神越来越涣散，康熙彻底急了，他大声的喊着：“醒醒，醒醒，天祚，振作一，求你……不要恨我。”

——这才是康熙多年的梦中一直无法真正靠近天祚的原因，他怕有天梦中的天祚对他说，他恨他，他恨他只能生生的看着他死在他面前，却对救他的这件事无能为力，明明他是那么信任着他，敬若神明。

“我怎么会恨你，”怀中浑似一个血人的孩终于艰难的再次睁开了睛，即便明明已经看上去很痛苦了，他却依旧在安着他，“我不疼，你别难过，真的，一都不疼，皇阿玛。”

皇阿玛？！

这一句话之后，康熙的梦就醒了，他猛然从龙床上坐起，大汗淋漓，里衣都已经黏在了自己的上，脑里一遍遍的重放着那恐怖的一幕，他低看着自己的双手，那上面都是鲜血，都是胤祚的血！

“皇上，皇上？您怎么了，您可不要吓才啊。”负责守夜的小太监吓坏了，声音里明显带着哭腔。

“胤祚呢？”

小太监一愣，有没跟上康熙没没尾的这么一句。

幸好，得到消息就住在隔的梁九功即时赶了过来，替自己的小徒弟回答了康熙的问题：“回皇上的话，六爷还在他屋里睡着呢。”

“派人去看，快去！”不得到准确的消息，康熙始终无法安心。

“才这就亲自去看。”梁九功康熙边第一人的名号可不是浪得虚名，他很明白怎么才能让康熙满意，没一会儿，梁九功就又匆匆赶了回来，“回皇上的话，六爷一切安好，睡的很是香甜呢，气息均匀绵，才没敢打扰他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