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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傲天睁开睛看着他，神中带着儿疑问。

凌傲天提凤血清心丹是为了收买人心和稍稍掩盖自己的私心，但这样一来倒是显得对步惊云很不公平——几个弟中秦霜不必多说，幽若和天会几乎都已经确定是他的了；而聂风和断浪一直不过是在后方救助百姓，也没什么功劳，但若是因年纪小的缘故得到师父的特别也就罢了，如今凤血的事也放在了他们的上，顿时大大加码——相比起来，步惊云这些年了不少事，却并没有得到什么特殊待遇——凌傲天一向注重平衡，自然不能视而不见，否则难保心里的一小刺什么时候就会坏了大事。

在力的支持凌傲天渐渐觉好了很多，微微闭上双养神凝气。

步惊云看着师父像是要睡着的样，犹豫地轻轻声：“师父？”

凌傲天浅浅地扯一个微笑，低声说：“凤血……大有好……师父自己……原本也就想要得到……”难得凌傲天说了大实话，可是他说实话的时候别人往往不相信，而他自己也从没希望别人相信。

凌傲天缓缓地睁开睛看着步惊云，双目因为疼痛而更显漆黑邃了，原本如同两颗璀璨明星一般的睛此时只是一片幽暗。

惜。

在步惊云的力促动，凌傲天凝气的效果增不少，自己也终于是回复了一丁力，可以自行循环缓解伤势的疼痛了。于是凌傲天轻轻动了动被扣住脉门的右手，步惊云立刻就会意地收了手。

凌傲天自行猜想步惊云有些不虞的原因，觉得应该和自己所料的一样，于是心里暗暗有了一个决定。至于这理由究竟是与不是，那大概只有步惊云自己心里清楚了。

倒是凌傲天在暗中舒了一气——要让他自己开求助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对于步惊云这样上又贴的行为凌傲天表示十分满意。

步惊云微微皱了皱眉，低了，却没有声反驳，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闷。

步惊云沉了一，慢慢地说：“师父……是为了聂风和断浪？”表中似乎是有儿不虞，但力依旧是平稳而缓慢地凌傲天，并没有半分波动。

凌傲天微微有些吃力地，于是温和而绵的力就源源而来。

步惊云轻轻扣住凌傲天的脉门，又有儿犹豫，低声地问：“师父……可受得住？”

他快步走过去，在床沿坐，此时细细一瞧，师父竟然在这两日消瘦得颧骨都微微凸了，乍一看上去就像是个手无缚之力又重病在床的落魄文人，步惊云心里吃惊的同时又难过不已。

步惊云一边缓缓地度力过去，一边细细观察师父的神，想着若有一儿不对就上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