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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厮磨良久，才纠缠着起穿衣，又让人端来温净脸漱。

掉功力的师父的心究竟是怎样的——剑晨真的觉得连心都揪了起来，又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简直要让他窒息而死。

绝无神还未答话，一个人就低着弓着腰双手捧着一把刀站在了院里，用没有语调的声音说：“启禀主上，已证实昨日被擒者即是聂风，此刀为天十大利之一的雪饮刀，请主上示该如何置？”

真的……很对不起。原本是想帮你找到自己的幸福，可是到来却害了你——在剑晨失去自主的这些日里，他与楚楚可谓是夜夜云雨，良辰苦短——然而悲哀的是，楚楚心里想着别人，而剑晨心里，也没有楚楚。

“嗯…不…嘛……”这拉声线，语调绵延的挽留，让绝无神半边的骨都酥了，只听那诱人的语调继续响起：“你总是这样忙……人家一个人……好闷……”

朝的光辉洒在剑晨上，那一白衣仿若泛着金光——可是他的心，却掉了无底的黑里，失去了所有的光。

“唔……你讨厌……”如泣如诉，拒还迎，柔魅惑，语调百转的半句话就把人的魂都给勾走了。

剑晨目光呆滞地往破军地院落走去——就像之前的每一天一样，站在门，等待主人的吩咐。

绝无神穿好衣袍蟒靴，还未移步，就被两只柔若无骨的雪白双臂缠上了，不禁调笑地说：“乖乖宝贝儿，好好休息，我还有事要。”

“心肝宝贝儿，本座一定会成为整个天之主……只有这样，才得上你……”甜言语，又有几许？

也许冥冥之中真有命数纠葛不清——非是良缘，而是孽缘。

床上的女孩嘤咛一声醒了过来，缓缓地眨了眨泛着雾气的大睛——然后看向床边的剑晨，里满满的都是防备、痛恨、悲伤和指责。

“嗯……永远……在一起……”这是誓言？又或者，只是话？

剑晨只是一如木一般站起，呆呆地走了房间，没有半分迟疑，更不会回。

对不起，楚楚——夺去了你的一切，然而……怕是连你的命都保不住……在师父和楚楚之间，剑晨只能选择，尽全力保住一人——而这个选择，已然毫无悬念。

“你个妖……可真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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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剑晨此刻不能大吼大叫，不能表现半痛心愧疚，更不能冲到破军、绝无神的面前拼死一搏——因为他必须，必须要让师父脱离险境——即使是，拿命来换。

对不起——对不起，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