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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菩萨期裹在上的黑袍已不知所踪，此时他整个人蜷缩在地上簌簌发抖，显然是被手的威压震慑得不可动弹了。

“嗤，”帝释天却是冷笑一声说：“你那满烂疮本尊可没有办法，只能保你一命，让你为本尊窥视天机……”

帝释天语气微微有些不善地说：“本尊让你怎样，你便去，岂容置喙？！再者说，本尊的圣心诀恰可弥补你所损命源……”说着帝释天陡然哈哈大笑着说：“好极好极！真是天助我也！哈哈哈哈……”

帝释天撑着思考了片刻，蓦然睛一亮，说：“有趣，太有趣了——照此说来，以后本尊每行一事都可以让你来预判，如此岂不是永立于不败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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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能领命退了。

泥菩萨惊喜不已，声音都有些微微颤抖地说：“难说……尊上的神功可以治愈在？若如此，在必定鞠躬尽瘁相报此恩！”

泥菩萨顿时焦急起来，连连告饶说：“尊上明鉴，这毒疮发作实是令在痛不生，若然连窥天机，即如酷刑一般……”

自当时被帝释天掳劫用以胁迫自己的父亲去抢夺倾城之恋，而后无双城倾，独孤家破，原以为必死的独孤梦却得到了加天门的机会至今，独孤梦已然领会到这天门门主，尊上帝释天的格是多么的诡谲难测了。

也或许，本就没有别的选择。

血海仇自然不是等闲就可以放弃的，这说不上对与错，黑与白。只不过，报仇雪恨未必是救赎，尚有可能是无尽的渊。

事实上独孤梦不是不知像这样喜怒难测的尊上绝不是什么好相与的，然而她没有选择——为独孤家的人，除了天门，她已然没有可托庇投靠之了。除非独孤梦从此隐姓埋名平凡度日终生不提仇恨尚有一线生机——然而，她想要报仇；可惜，她想要报仇。

“居然是天生能以寿数命源换取片面天机的先知……”帝释天打量着面前趴在地上狼狈不已的泥菩萨，缓缓地说：“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泥菩萨惊诧地抬起来看了帝释天一，却又立刻恭谨地低去，低声气地说：“启禀……尊上，我……在每窥天机必遭天谴，非大事不可常为，还望尊上见谅。”

帝释天会凭着自己的喜好让门去事，若是成功可能会有奖励，若是失败也可能会有惩罚——然而之所以说可能，是因为一切都取决于帝释天的心和兴趣。他心不好的时候，奖励也可能变成惩罚；而当他兴致的时候，惩罚也可能变作游戏。

人生有时便是如此，一步错，步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