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2/6)

“你还想要怎么‘努力’才肯罢休？这一个多月来，你们的行踪我完全应不到，你到底耍了什么把戏？！”当日匆忙赶到莽荒山脉之时，玄真人跟清和之间的气息应和远程联系就已经被遥远的距离完全切断了。由于上古传送阵实在是太过稀有，玄并没往那方面去想，他在山里翻来覆去地找不见人，便认为是姜皓川这个“渡劫老祖”使了特殊手段掩盖了清和的气息和去向——所以玄怨气重，心里既担心又自责：想不到这姓姜的老混竟会如此可恶，他本不该放任他们一起门的！

待得飞剑停稳，闹脾气的玄真人已经连背影都看不见了,清和哭笑不得地了飞剑，习惯地侧转握住了姜皓川的手,两人这才一起迈上台阶走了殿里。

这是姜皓川第二次来到掌门人的地盘，总算比上回他被一个人晾在外面冷风的待遇要稍好一些、得以了殿，不过他来还不及细看这大殿的模样呢,就被扑面而来的怒气给镇得不敢动了……

现在回过来想一想，虽说清和还略存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别扭心境，但他也不得不承认玄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其实早已经等同于他这辈的亲爹了，甚至比他上辈早逝的亲爹还要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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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状，清和赶忙松开了福星的手，上前几步伏在玄的膝，慨万千地说：“弟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师父，每每遇到危险时，总想着再也见不到师父了……”他的这番话确是着真实的，在离开玄机门的短短几个月里，要命的危险简直就是接踵而至，清和有好几次都被得快要自爆神魂了，在陷绝境的时候，他除了觉无奈和不甘心以外，想得最多的就是玄——如果师父在边就好了，什么妖兽群、狼崽、柔姬以及那个杂碎阎君，在他亲的师父面前全都是渣！

玄真人半眯着光四的小睛，看着姜皓川的这番“惟妙惟肖的表演”，心里却是在想：这个老混把他的宝贝徒弟都拐走了，还装成这么一副青涩稚的模样给谁看？真是一儿诚意也没有，哼！

玄真人轻轻一哼，锐目扫过前二人握的双手，脸臭臭地说：“我才懒得担心呢，你个没良心的小，早把我这个师父给抛到脑后去了，我还理你作甚？”

玄听到这里，心中略定，脸虽然没那么臭了，但他的语气还是很生：“有劳解惑……我要跟清和单独说说话。”如果这家伙说的是真的，他的宝贝徒弟能从万兽谷那么危险的地方捡条命回来，怕是全靠这姓姜

“我、我以后会更努力的。”姜皓川鼓起勇气跟心上人的师父对视，尽力表现担当和诚意，但他心里实在是没底：掌门人会不会扑上来把他猛揍一顿、甚至是脆利落地逐门派？虽说他也知清和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但是这样一想，姜皓川就觉得更惭愧了——他堂堂的男汉老是依靠心上人真是太挫了！

姜皓川给玄真人瞪得有些手足无措，不由自主地了几分愧：他的惭愧之只有少分是对玄真人，主要对象还是他的心上人，因为在这场跨越了数百万里的历险之旅中，一开始总是清和在拼命保护他、为了他而连连受伤，即使姜皓川好不容易凭着断臂的壮举反过来保护了一次心上人，之后也还是要靠着清和来买药炼丹、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

“那是因为我们意外地去到了西大陆……”姜皓川见着心上人师父的表越发不善，赶用简洁的语言将清和之前编造的那个真假参半的“丛林历险记”给复述了一遍，然后满心忐忑地等待判决。

听了清和真心实意的话语，玄真人也心有所，表缓和了不少，他伸手抚了抚徒的背脊，低叹：“你看着确实憔悴了不少……”说着他的语气蓦地严厉了起来，“这姓姜的到底把你带到了哪里去，怎么竟也没有好好地照顾你？！”说到这里，玄真人抬起来恶狠狠地盯着姜皓川，只见他眉倒竖、咬牙切齿，整一副想吃人的凶狠模样。

“师父，我回来了。”清和轻唤了一声，神透亮地看着玄，语气真挚地说：“累您老人家忧虑担心，弟实在是惭愧不已。”

字给堵了回去。

——这对待至亲的依赖往往只在离家远去、遭遇厄难的时候才能清晰地会到，在那之前，即便是以清和的心思之锐，他也没能察觉玄对他的意义竟已达到了这样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