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臣（皇嫂） 第14节(3/3)

边关，第一次看到草原，也看到大漠黄沙。我想到你也曾喜骑，就想象着你的样，画了幅你在大草原上策扬鞭的画。”

“二十……”

杨昪说到这里的时候，停了。

他没有再带着郑嘉禾看剩两年的礼，只是一手扶在书案上，声音低沉去。

“我原本以为，这些东西会永远不见天日，将来跟着我一起，随我埋土里。”杨昪说，“我没想到我还能再回安，看见你，而你边已经没有了皇兄。”

远传来浑厚的报钟声，昭示着时间已经过了时正，到了一天。

郑嘉禾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于是开：“维桢，生辰快乐。”

杨昪却没应，他转过，前一步，低靠近她的耳畔：“但是阿禾，你真的盼着我回来吗？”

第15章 休息   把埋在她的颈肩

郑嘉禾一怔：“当然盼着你回来。”

与此同时，她心中立时警觉起来。

听见杨昪：“那你为什么骗我？”

“你明明早就得到了我要回来的消息，却装一副在我拿密旨之后才知的样……”杨昪伸手向上，到了她的侧脸：“阿禾，你说谎。”

习武之人劲有力的手就放在她的颈侧，合着他有些冷的语调，让郑嘉禾觉了一丝压迫。这觉让她有些窒息，记忆瞬间回到过去的某一天，先帝因为云贵妃的事与她发火，震怒之，险些把她掐昏过去。

而这里，是杨昪的府邸，她边一个亲信都没有。

郑嘉禾脑里轰得一声，仿佛有什么炸开了。

距离他回京已经过去四个月了，她没想到他会在这时候知，而且在她生辰的当天……不，他生辰的当天向她摊牌。

他想什么？对付她吗？

也不对……

郑嘉禾迫自己镇定来，想到他把自己带到王府时说的话。他不想让她在过生辰的时候不兴，所以他一直等到时正的报钟声敲响，才问她这件事。

即使生气，他仍然顾及着她的绪。

郑嘉禾定了定神，轻声开：“不是有意骗你的。”

她望着杨昪近在咫尺的面容，能看到他中明显失望又复杂的绪。她努力地在脑海中搜刮着说辞：“当时我只是听到风声……确实是在你派人送信到京城之后，才确定了这个消息的。至于茶馆那天，你气冲冲地打开门，现在我面前，我只顾与你理论了，兴许一时不择言……”

不，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