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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翻了个白：“是那家伙太弱了啦。”

“？”

五条悟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指了指他的脚。

“哟，你醒了啊。”

“最开始察觉到是在什么时候？”见他若有所思的样，五条悟随问了一句。

腥臭的血将他卷涡中，最后把他彻底淹没。

与谢野低一看，发现自己脚的影竟然活了过来，像条不小心跃到岸上的鱼，不停地翻扑腾着。

不过真奇怪，这人为什么说是“因为这玩意儿才过来的”……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脚这个诅咒有什么特殊的吗？

直到有一天，他在这些人里看到了熟悉的，士兵们的脸。

五条悟：“你不是在梦哦，我就是为了这玩意儿过来的。你应该有觉的吧，自己被诅咒给缠上了。”

五条悟眯了眯睛，语气微妙地说：“不对哦。那家伙说，第一次在基地见到你的时候，本就没有在你上发现任何诅咒。”

一个人，憎恶地看着他的睛就会少一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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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脸猛地凑到与谢野面前，生生将小孩吓得炸了：“什么啊啊啊！！！”

与谢野了睛。他怀疑自己还没有睡醒，此刻仍在梦中。

当时他被噩梦惊醒，护士去给他拿巧克力，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那会儿他就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什么，但因为看不见，所以没办法确定那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这只诅咒应该是最近诞生的吧？

与谢野缓过劲后，看着有过一面之缘的白发少年，茫然地说：“你怎么会在这儿……”

“……”与谢野沉默半晌，终是忍不住问，“你是说，你比加茂先生吗？”

大川的涨了起来，漫过两岸。死去之人在的冲刷，一窝蜂地涌向与谢野所在的地方。

“！”

与谢野冷汗津津地从恶意粘稠的梦中醒来，大大地着气。

“诶？”与谢野愣了，挠挠，“那就是我的错觉？”

他用力地摁了摁心，好像这样就能安抚住快要腔的心脏。

闻言，与谢野骤然回想起了初见森鸥外的那天晚上。

所以现在

白发少年一只脚踩在影上，任凭它如何挣扎都无法逃生天。

“爆炸袭击之后的第三天晚上。”与谢野回答，“到基地后，森医生就带我见了加茂先生。想来那时候加茂先生就把诅咒给除掉了吧？因为之后我再没察觉到异样。”

恶作剧成功的五条悟心极佳，看着整个人都贴在椅背上的与谢野，发了毫不留的嘲笑：“好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