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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总以为有无限可能，少年的智慧和创造力无穷无尽。

姜醒本不认识他, 当时所有选手都是统一的白大褂和白罩，他们又在不同的组。

应该是泡在姜醒手上的保温杯里，郁的果香和茶气被压抑住了，但还是能闻到，姜醒的发梢也沾了一丝。

连当了他助手许久的 amanda 都常常无法破译。

实验室只有叶逸在。

裴律看着他清瘦的影人群中，就往反方向离开了。

夏天的场蝉声很响，隐在层层叠叠的绿之间，S 大的玉兰和梧桐繁绿茂盛，一字排开，人走在树荫仿佛上撑起绿伞。

竞赛时他在 E 组的实验室透过玻璃窗看止步决赛的姜醒主动去给其他人副手，调试仪、拿咖啡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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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律也扣上球，站起来，在姜醒经过的时候，闻到很淡的茶的清气。

裴律觉得这大概是一组古老到孤独的符号，旧罗人消失后，这个地球上只剩他自己一个人使用。

姜醒单手一只手拎起书包背起来，一只手拿着保温杯，顺着人往外走。

叶逸还以为他是骨，不过如此，轻蔑笑笑：“那组数据，你个价。”

那是一段当时没什么觉、如今想起来很好很好的时光

姜醒没空跟他废话，却在摸到录音笔的瞬间，改变了主意。

姜醒把草稿还给他的时候睛很亮，充满赞叹和蠢蠢动的求知，好像想问他什么，但又碍于腼腆什么都没说。

是很夏天的荔枝红茶，那天经过超市他看到有茶包在促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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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必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 叶逸无辜纯良地笑了笑，“或许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第6章 鹧鸪在叫

他坐，冷冷撩起，淡声问：“谈什么？”

姜醒去领今天的，父母很少涉他的学业，但听他偶尔提起有时候晚上会，就给他订了。

姜醒径直肩而过。

那香气让裴律忽然想起几年前竞赛夏令营的海边，想到加州傍晚的火烧云和夏日森林里的烈日和大暴雨。

裴律回国势必要组建自己团队，他选人的要求非常严格，且绝不会讲一私，连方旭和梁番都未必十拿九稳被选上，他需要尽快能被看到的成绩，所以他才拿了同组成员姜醒的成果。

后来对方还捡到过他的草稿并且认了他的数据密码，裴律不用俄国的化学元素标记，对于他来说，古罗符号更系统好记。

天气太，姜醒在超市买了一支绿心，绿豆沙的甜意在腔中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