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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一直都再咬牙持着，然而有些事，不是说持持就能行的。

“你不愿意？”

最前的的阿方，他手里面举着白幡，打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的便是麻麻地，他手里拿着一个特质的铃铛，走一步便要摇一。

在湘西这地方，但凡是个人都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这话是说给死人听的，也是说给活人听的，表示这里有赶尸人，活人遇到了，赶避开。

“仙人赶路，生人回避。”

又走了一截，陈明脚绊到了一颗树藤，啪叽一声便摔倒在了地上。

山路难行，那三人六尸却是如履平地一般，可这却是苦了陈明，他这么大，也从没受过这样的罪，可偏生他又不敢掉队，若是掉了队，他保证，这些家伙绝对不会回来寻他的。

赶尸走路，速度并不算多块，但是却要一直匀速前，中途基本上没有什么休息的时间，陈明先前都是自己一个人走的，累了便歇，渴了便喝，饿了便吃，可他们却像是本没有这需求似的，打从早上发开始，一路上就没有停过。

“仙人赶路，生人回避。”

麻麻地一边摇着铃铛，一边往前走着，后面六个僵尸排成一排，一蹦一蹦地跟在后面。

他们都走去有一截的距离了，陈明方才跟了上去。

麻麻地晃了晃自己手中的大包，里面同样满了纸钱：“阿明，你是北派的，不了解我们这一行当，我们赶尸也是有规矩的，‘人不走空’，便是我们这一行的规矩，如果你不跟着帮帮忙，些事，我们是不能带着你的。”

茫然：“你让我来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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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思后面的人是阿豪，他手里也拿着一个和麻麻地一样的铃铛，走一步，他便要同样喊上一声。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了便了，陈明也不矫，拿着东西就跟在了队伍的最后面。

打的是那个白胡的僵尸，在最末尾蹦着的就是左思，她当僵尸不过一日的功夫，倒是蹦跶起来的时候倒是有模有样的，只是她的脑袋上没有贴着黄符，脸上的表又过于鲜活了一些，冷不丁叫人看着，还以为是一个活人学着僵尸在蹦跶。

每个行当都是有自己的规矩的，先陈明从来没有和赶尸人接过，所以也并不知晓赶尸人的规矩，麻麻地这人看着有些不靠谱，不过在这事上应该是不会说谎骗人的，他又看了一阿豪和阿方两个，那二人朝着他了，表示确实有这个规矩。

开的时候他倒是还记得十步扔一张纸钱，然而走到后面，陈明那里还记得那些，估摸着差不多了，便扔上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