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叁、长风【微H】(3/3)

密，谢行很可能还不知。

一队仆役急匆匆路过她的前，明溦尖，恰好瞥见了领一人手拿了些许纸钱。

趁着人群鱼贯而过，她忙拉了落在队伍尾的一个侍女问了几句。那侍女不认得她，也不知该如何答，支支吾吾半天说不清。最后一个妇人看不去，拉了明溦的手臂，：“姑娘若是访友还是改日再来。我们府中了事，老爷今日谁也不见。”

谢行五日前不是才从傅琛府中回去？

明溦心一惊，面不改，：“皇孙殿往谢大人带一句话。”

那人听了傅琛的名，将信将疑，犹豫片刻，摇：“非是我们待客不周，实是今日事发突然。谢大人的幼于昨日患了一场风寒，今天一早，便……”

一个家模样的人见妇人同明溦絮叨太久，皱着眉，低声朝那人斥了两句。言罢，他板着个脸，礼数周正，恭恭敬敬朝明溦鞠了一躬，：“今日府中有变，姑娘次若要访友，还请先递上帖。”

如此一来，明溦也不好再多问去。

待那一行人渐渐行远，她压心中惊疑，又颇有些五味杂陈。谢行与她亦友亦是人，他在任何场合都不多提家中私事。明溦只知他及冠时便娶了当朝苏大学士的嫡女，而他的宅院之事，除去待霜阁里传的只言片语，她也从未向他打听过。

人至不惑，忽而丧，想必十分悲痛。明溦一念至此，犹豫片刻，也不知是否该继续去敲那扇沉沉的朱门。

“……姑娘。”

她回过，却见纸鸢气吁吁等在石阶，咬牙切齿怒气冲冲却又不得不假意恭敬地等着她。果然是傅琛亲自挑来监视她的人，就这半刻功夫便逃开王城禁军，此机警，留在她边过侍女实在太过屈才。

明溦面不改，没事人似地步台阶。

“谢大人府中到底发生了何事？”

纸鸢瞪了她片刻，让一条通往王府的路，：“旁的事我不知，但据说是圣上有意想将谢大人调任到崇州去。”

“调任？”明溦挑了挑眉：“还是罚？他了容氏什么霉？”

纸鸢闭嘴不言，明溦也不迫她，摇了摇，自往府衙的方向行去。未走几步，却听纸鸢轻叹一声，以只有她才能听得到的声音：“我虽未曾见过这位大人，但听府中其余人说，谢大人光风霁月，行事端正，对人也多有恤。他若一走，这偌大的帝京又失了一个……能够为殿说得上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