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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对决【H】(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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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隔着衣服抵在她上的尺寸不小,而这幅与平日大不相同的疯样此时又有了新的解释。明溦摸着自己的脖,眸光冷冷,讥诮笑:“容大公可当真虚伪。怎么,倘若我现在脱了衣衫站在你的面前,你要拿刀把自己阉了么?”

失控的恐惧让容珣怒从中来,也让他对她更为厌恶。他忍无可忍地拽过她的胳膊,捂着她的嘴将她压到墙上,任明溦如何挣扎,誓死不放。他并不明白这怒气来源于何方,他甚至不知应该如何置她。

容珣此时气得险些掀屋

与怒气。他抵着她的大气瞪着她,明溦在他的光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杀机。

他脱里衣,拉过她光的大,一手

“……院中有人来。”

容珣大如斗,转即走。他的脑中已经作一团,连迈步的姿势都有些僵。这不一比那时在皇城中更为糟糕,那时当着容嫣的面,他好歹还能将望生压去。

明溦轻笑了一声,好整以暇,幸灾乐祸,抬起,扯开自己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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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珣呆了呆。

如此一来,容大公即便想脱还真不太好意思脱。若就这样顺从,那岂不是也太……

这是他的衣服,上等织料上沾了她的气味。空气中漂浮着雨后的清香,二层的光漏来,一束光落得一地斑驳。容珣僵着,既无法迫自己转即走,又无法容忍自己盯着她看。明溦角带笑,新整的华服落了大半肩和一侧房。她眯着,微扬着:“脱衣服。”

“闭嘴。远些。”

也正是在方才的挣扎之中,明溦发现了他奇妙的变化。

明溦虽生冷不忌,但对周正男确实有所偏。尤其是恨她骨,心不一,立场相悖而又被念消磨的男人,他的理智每让一分,便意味着她的胜利又拓展了一分。早在二人第一次见面时明溦便有所察觉,容珣虽嘴上对她抗拒,但他那时盯着兰依的目光实在复杂得很,也有趣得很。

挣扎之中的衣带已尽数松开,她的大片来。容珣忙闭起气,大退数步,见她如见鬼。无论哪一方式都不合适,他手段虽然果决,但不明就里将人死在这里绝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明溦指了指他的间,:“这怎么说?”

“被人反锁了。”

明溦笑了笑,抚着粝墙,右手探到门边,:“你怕我?”

“云君就这么想被我?——有多想?”

她将他的华服丢在地上,赤,一丝不挂,坦坦走上楼梯。行至一半,明溦回过,柔声:“随便你。反正无论谢行还是萧平野都称赞本座床技极好,那日邀你去泛舟品茶,本来也是想上你来着。”

这时候提起谢行和萧平野,对于平常人这叫杀人诛心,刻意放之于两难。对于容珣来说,这叫燃他怒气的最后一颗火星。他一把将明溦抱了起来,狠狠将她丢到书柜前。她胜利者的得意神,他颓败,愤怒,无可奈何,兴致昂。

她话音刚落,容珣陡然放了手。二人一前一后跑楼梯,佛塔一层空空,连个鬼影都没有。容珣正待发火,明溦往那闭了整整一个晚上的木门上推了推。木门纹丝不动,她又推了一把。

“……没什么好说。”

“你脱不脱?”

容珣僵着默然不答,这幅尊容令明溦有些兴致。她对床事素来生冷不忌,但这般不自洽,别扭,骄矜而困顿的人却还是第一次见。勾引他有一报复的快意,这快意甚至比二人缩在楼梯角肌肤相亲时还要怡人。

想必是寺里太,查探的人看着佛塔中没有人烟,为避免麻烦刻意将佛塔从外间反锁了起来。如此一来,二人既不敢贸然去,唯一的便成了明溦中的那个密。然而方才那图纸他连看都未曾看清,他失了先机,而今除了尽信她外没有丝毫办法。

是应该凭着自己的力优势杀了她,或是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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