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赏赐(2/2)

因着牡丹和鬼仔的关系，几个人熟得很。几次和他说，明里暗里的告诉过他，别碰她妹妹，可这人天生就是一副死赖脸的架势，逮到机会就吃竹豆腐。

男被推开也不恼，嘿嘿地笑了两，“我这不是一见到你，就稀罕得嘛。”说着还伸手，在她脸上摸了两把。

竹使劲挣脱抱着自己的手臂，“哎呀，你先放开我呀。”她扭过，怒瞪着面前的男，“我都说了，不让你这样，你咋记不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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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年竹八岁，她已经在东城了九个年的金鱼。到今年初时，她才实在拗不过竹跪在地上，声泪俱的恳求，带着妹妹，来到了东城，但却执意不肯让她金鱼。竹知，是舍不得自己受苦。

竹上衣服，摸了摸，正合呢。布料，看样是级货，咧开嘴笑了笑，将金饰小心的收拾随的小包里，这才看见边上另一托盘里摆放着几个瓷瓶和一个纸袋。

多少年了，竹都记不清了。为着这些要把的脊背压弯的纸，牡丹刚满十六岁就被迫了东城，门就是金鱼，的都是陪人上床的活计。可即使是这样，还是负担不起越积越多的欠债，连给亲娘看看终日咳嗽的病症，也因为刚到手的钱，立就会被兄抢走去赌，而无能为力。

竹赶往后退，躲开了他的咸猪手，“不和你说了，我要赶回家找我。”说完竹转就要走，但后的人不依不饶地扯住她的胳膊，死赖脸地说，“哎哎哎，别走啊，难得今儿来得早，陪我吃个饭呗？哥请你吃街北的叫。”

现在好了，一晚上心俱疲的疼痛，换来了男人少有的怜惜。女孩地将这迭纸贴在，边掉泪边傻笑。

她疑惑地拿起其中一个瓷瓶，开布闻了闻……一草药味？先是懵了一，然后瞬间就明白了，这是给她的药膏。这味她并不陌生，在这样一个环境里，虽没经过人事，但见也见得多了。

好半天，竹没动，似乎连呼声都消失了，‘啪嗒’一声，滴掉在泛黄的纸上，‘啪嗒啪嗒’接二连叁的泪珠扑打在女孩手中这厚厚一沓的欠债字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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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吃，你松手！”竹有急了，这人叫蔡龙，是成受天的仔之一。从年初竹到了这里开始，他就对竹死缠烂打，明知她是木鱼，却整天拽着竹，说非要睡了她不可。

“竹！”女孩穿着新衣服，用力抓着手包，刚一瘸一拐地走楼，后就传来喊声，接着就被人从背后一把抱住，“今儿这么早就过来了？有熟客啊？”

摸了摸这些冰凉的东西，竹觉得一晚上的疼，没白挨。有了这些，就能把家里的债都还上了，她低咬了一金镯，脸上终于浮现一抹姣好的笑容，“说不定还有剩余……”她喃喃自语，到时候，她想给家里修修破败的房，再添置一些米粮，还要给娘好好瞧瞧病……

女孩放瓷瓶，扯过纸袋，先是探看了看，又伸手拿里面的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