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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在幽砚后，朝着来时的路走去，走着走着，远方清阁的火光渐渐暗了，不过天上烟依旧。

“啊？”小羊驼回过神来，一脸茫然。

她不是没有见过幽砚杀人，也不是不能接受幽砚杀人。

想到此，亦秋忽然失了神。

反正小说里就是那么写的，反正幽砚那么大，她一只小羊驼本阻止不了。

亦秋想了想，忙开：“可是主人……洛溟渊那小，真的没事吗？你，你把他打折了，别是……别是往后废了吧？”

至少今夜，幽砚烧了几间屋，伤了十来个清阁弟，却并未夺去一人命……

亦秋一想到自己得活命，就必须想法让幽砚去伤害无辜之人，便多少有些迷惘，不知该要如何面对。

“山？那……”亦秋又一次觉得脑不太够用了。

其实，她也是个很自私的人，没有那为了旁人牺牲自己的大无畏神。

可女到底是个女，就算穿一白，也架不住心里黑，看上去越是清纯丽、人畜无害，实际上便越是笑里藏刀、绵里藏针。

小羊驼连忙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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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秋记得，幽砚在界时，分明最的衣裳，只是到了人间，便换了一袭好似凭云而织的白衣。

不过，就算是这样，亦秋也还是觉得，幽砚是个并不坏的女。

“折了又不是断了。”幽砚蹙眉说，“以他的质，骨接回去，过几日便能地行走。”

“走吧”幽砚拍了拍小羊驼的后脑勺。

可如今的幽砚，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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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不能现在就离开的，毕竟要过关键节，幽砚还得……还得杀了洛溟渊的养父母呢。

只是她思绪了，思来想去都没个结果，再抬时，幽砚已经转走远。

亦秋不禁去想，到底要怎样开，才能幽砚一直跟着男女主呢？

把人打折，这在亦秋半生贫瘠的阅历中，绝对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她倒不是想回去睡觉，只是现在离开，这后续剧又该如何推？

“山了……”

“唔……”亦秋了，又一次陷了沉思。

幽砚轻笑一声，打算：“你还想回那客舍睡觉吗？”

她忽然觉得，比起幽砚，自己似乎更像是一个反派。

她早就想明白了，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其实很多事，若是幽砚主动去，她便会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亦秋愣了一，连忙追了上去。

大反派总是要跟着男女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