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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砚低眉问：“何此言？”

“你是不是也在想……”幽砚说着，话语忽而停滞了数秒，她伸手指，轻轻拨了两小羊驼的耳朵，这才将话继续去，“我还那么年轻，都没修人形，没遇见过良人，我还不想死。嗯？”

那一刻，亦秋也不知为何，竟是忽然觉两颊。

朝云乃是私自凡，自然也怕暴份，她不敢有所行动，又怕江羽遥找到洛溟渊之前，洛溟渊还会再受其他妖邪侵扰，于是便以术法封住了那。

“意思就是，你只准跟着我。”幽砚停脚步，双手捧起小羊驼的小脑袋瓜，弯起眉，淡淡说，“若有哪日，你想换个人跟，我可给你两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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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智，真是太机智了。

可惜，难得机智一次，她却无法向任何人分享自己的猜测。

那小猪蹄啊，嘴上说听到了女的声音，可荒郊野岭，哪有女啊？我看呐，分明就是幻听到了江羽遥的声音，不敢承认呢！”

亦秋继续胡扯：“人在快死的时候，心里想的念的，一定是最在乎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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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溟渊如今只是凡人，可朝云仍是木神句芒，这郁溯害怕暴份，只能仓惶逃离。

这所有一切的推断，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

奇也怪哉，分明自己从未想过这样的问题，可听见幽砚这样问，便总觉得莫名羞耻。

亦秋不由一愣，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猛地别过去，支吾：“那，那哪里记得住啊，我当时差被你吓死了，脑很的好吧！”

不过好巧不巧，这一切恰被偷偷山寻找洛溟渊的朝云撞见。

幽砚说这话时，语气轻飘飘的，末尾那个「嗯」更是意味，微微抬起的尾音，仿佛自带了奇奇怪怪的波浪号。

幽砚轻笑：“最好没有，你是我的灵。”

亦秋小声嘀咕：“什么意思嘛？”

照我说啊，他就是觉得自己快要一命呜呼了，所以现了幻觉！

此时此刻，面对幽砚的提问，她也只能装傻充愣：“洛溟渊说他听到女的声音了，那语气犹犹豫豫、支支吾吾的，明显心虚嘛。

毕竟，幽砚确实手了，这假不了。

在这样的推断后，亦秋简直忍不住想为自己举双手双脚的大拇指。

她想，羊驼脸上若是没有，此时此刻，她应是脸红了。

幽砚闻言，沉默许久，忽而笑着问：“先前，你以为我要杀你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你你！你不要胡说啊！我才不会想那些呢！”小羊驼仰着脑袋努力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