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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

因遇祸斗，大家都伤得不轻，一时只得在这租借来的小院中静养。

亦秋战术后仰了些许，拧着眉沉默片刻后，发现自己本无法反驳幽砚的话，一时竟失了言语。

亦秋小声说着，里有几分委屈，“你送我血凝珠，见我幻化成人，没从前那么和了，忽然就后悔了……”

“我，我在想……”亦秋犹豫片刻，老实说，“我在想，你怎么忽然就不讨厌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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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算讨厌吧，我只是觉……比起现在的我，你更喜从前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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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了一气，大着胆向前靠了几步，在一个相对较近的距离里，认真打量着幽砚此时此刻的面表——看上去，心似乎不错。

往后都不用叫主人了，是否就意味着，幽砚不再将她当一个小了啊？

次回面向幽砚，心虚地低了脑袋。

今天，是亦秋重新人的第一天。

片刻犹豫后，亦秋小心翼翼地问：“那，那我……往后在旁人面前，也，也叫你幽砚吗？”

亦秋：“……”

幽砚笑：“你先前，也就只有歉的时候，才会叫我主人。”

不可思议啊，这鸟女人怎么忽然就想通了？

幽砚旁那个吐人的小灵，忽然就变成了一个小丫，大家心底虽有诧异，却都心照不宣地没问缘由，相互间给足了尊重。

她越想越觉得是个陷阱，怕自己一脚踏去，就会立被这鸟女人钓鱼执法。

亦秋有些不可置信地问：“我往后，真不叫你主人了？”

幽砚沉默数秒，：“你说得对。”

她有资格怀疑，幽砚现在后悔了，每时每刻都想找个理由把她变回去。

幽砚望着亦秋看了许久，忽而低声说：“你既已是人，便不用再叫我主人，莫让旁人听了奇怪。”

那应该就不是什么陷阱咯？

幽砚弯了弯眉：“可以……”

她说这话时的语气，没有半责备之意。

亦秋：“不要！”

正因如此，幽砚刚才这话说得亦秋害怕极了。

幽砚：“要不你变回去？”

幽砚不由轻笑一声，扬眉：“你得寸尺、上房揭瓦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何时讨厌过你？”幽砚问。

短短不到两个时辰的时间里，幽砚已经两次对她伸了「我要把你变回羊驼」的指。

她就知，这个鸟女人，果然只是喜她的！

亦秋听了，不由欣喜。

于是，她卑微地选择了拒绝：“不可不可！尊卑不可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