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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砚，我能问个问题吗？”

不过这话她可不敢说来，毕竟说到底那血凝珠还在自己，幽砚因此受伤，她有逃不掉的责任。

亦秋沉了片刻，忽然想起了一些事，忍不住朝床边挪了挪，一只手搭于床上，托着，一只手向前伸去，指轻轻戳了戳幽砚的手背。

幽砚听了，不由得弯起眉，轻笑了一声。

听得来，幽砚这是在瞧不起她，是在不带拐弯儿地说她再怎么修炼也没什么用，弱小就是弱小。

幽砚：“若非血凝珠耗去我太多灵力，一只小火狗算得上什么？”

昏暗房间里，她们静静凝视着彼此。

幽砚如往常一样，靠墙躺在床的里侧，双轻闭着，呼十分匀缓，看上去像是睡了。

幽砚眉心微微一颤，无形的护灵自向外一震，那微弱的灵光便于顷刻之间消散无踪。

“此生我护你。”幽砚的语气十分平淡，明明是一个很重的承诺，从她嘴里说来，却好像跟吃饭喝一样稀松平常。

那个晚上，屋的烛台被幽砚早早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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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亦秋拆起台来也是半理都不讲：“也不知是谁，给人断后，差断了自己的命。”

好在一切有惊无险吧……

亦秋瘪了瘪嘴，怂兮兮地别过去，装起了傻。

亦秋拧眉沉默了几秒，执拗：“我偏要问。”

“还不睡？”

亦秋低「哼」了一。

一秒，那灵光悠然而动，顺着亦秋手指的方向，缓缓飘至幽砚侧，恶作剧似的，轻轻撩动着幽砚鬓边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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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幽砚淡淡应着。

但她不听的，在幽砚的旁，只要捂住双耳，就没有悲伤！

亦秋瘪了瘪嘴，只在心里默默哔哔了一句：“我就静静地看着你装。”

“还早呢……”亦秋小声说着，指尖又凝了一团小「蒲公英」，认真，“我在努力修炼。”

就算是没有什么灵力耗损，三千岁的小鸟鸟就能打过上万岁的大狗狗吗？

“我总得有自保能力的。”亦秋倔。

亦秋觉得，这应不是自己的错觉，前那双细的眉，日渐有了温度，再不似最初那般冷漠。

“不用白费力气。”幽砚淡淡说着，都没睁一。

也是，这鸟女人一向如此自信。

幽砚睁开双，侧望向了她。

那微弱如蒲公英一般的柔白灵光，于她细瘦指尖上轻轻动。

亦秋盘坐在地铺上，望着自己的右手指，照着幽砚随提过一两句的法，行着最简单的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