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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秋忽然有些不忍继续再想，只是轻轻握住了幽砚冰凉的左手。

“那便作废了，睡吧。”幽砚说。

亦秋沉默半晌，轻轻「嗯」了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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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会儿，幽砚了十气，睁问：“有没有觉得，那小此生的经历，与我多少几分相似？”

“那你快想。”

可当年，似乎没有人想救幽砚。

“不行，你等我再想会儿。”亦秋皱了皱眉，用力了幽砚的手，“不准睡！”

想，想，想……

群仙神，仅因十面镜，便判了我的死刑。”

原来，那日幽砚想起了从前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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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镜……”

她是自己从昆仑山一路逃往界的吗？

那充满杀戮和血污的暗之地，较之昆仑，较之人间，可真净。

她觉到幽砚意识想要将手离，便又多用上了几分力，将其牢牢握。

漆黑的房间，忽然静默了几秒。

亦秋不敢继续往追问，只茫然无措地望着幽砚，想要安，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想问的问题问完了，吃穿用度也都不用愁，还能提什么要求呢？

“破镜……”幽砚话到此，皱了皱眉，沉默许久，这才继续说，“所以，我去界了……真好，弱的地方，没有那么多虚伪的正义和善念会将人压得不过气。”

那在这过程中，她又到底受了多少苦，熬过了多少次九死一生……

或许，幽砚放杀念，对洛溟渊和江羽遥一路相帮至此，并不仅仅只是因为无聊，或是因为被翳鸟激怒。

她略过了许多细节，将十切说得轻描淡写，显然不愿多提。

她说，真净。

毕竟是原文男主，旁有女主陪着，后有女二护着，哪怕是原文后期了，也不曾被这世间彻底抛弃——至少天帝还想救他，至少句芒还想救他。

“我暂时想不到。”亦秋小声应。

也许，她会抗拒被人碰，会总是贴着墙眠，都是因为经历过太多个没有安全的日日夜夜。

幽砚的故事，说到这里就结束了。

“他比我好运。”

短暂沉默后，幽砚没再排斥那双温的小手，只低垂着的睫，沉声：“你还能提一个要求。”

难怪有十日，幽砚望着渐渐西沉的太，会那般怎么都听都像是在怜悯洛溟渊的慨。

半妖之，却于仙门中大，谁都看不起、瞧不上，受人嘲讽与排挤。

她知，幽砚在说洛溟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