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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渐漓可以离开敖岸山，也可以重新成为世人中的夫诸，只要月灼一直是月灼，便什么都可以。

幽砚没说错，这是一个天。

渐漓离开前，让熏池帮忙保守那个秘密，熏池便一直哄着月灼，说渐漓只是去人间游玩。

亦秋不由得战术后仰了些许，皱眉朝西边望了一——渐漓回忆里的太，是能从西边儿来吗？

错了，总是该歉的……可幽砚现在应该在气上，要怎么歉比较好？

尽量顺着她吧，她现在还不懂事，再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什么况？

或许是她一直都很小气的缘故吧。

有些惹她生气了……

那日后，此便成了熏池的记忆。

亦秋：“啊？”

在这样一个天里，渐漓离开了敖岸山，将月灼留在了熏池旁。

那一日，渐漓没有把话说完。

渐漓：“怕啊，可比起她怨我，我……罢了，你记着我们的约定就好。”

渐漓的想法很简单，只要夫诸与祸斗再不相伴，便不会再互相伤害。

“这里不是夫诸的记忆了。”幽砚说着，顺着亦秋的目光望去，“你在看什么？”

熏池：“你真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走了？为什么不给她一个理由？你这样瞒着她，就不怕她以后怨你丢了她吗？”

因为，她可以控制住自己的力量，月灼还不可以。

“渐漓真是的，去玩儿都不带上我……要是着火了，还得我自己灭。”她小声嘟囔着，向火炉靠了几分，闭目继续睡。

“我……找太。”亦秋瘪了瘪嘴，就差没将「我觉得你不对劲」直说来了。

亦秋不禁想，渐漓没有说完的话，应是——比起她怨我，我更怕她知真相后，宁死也要伴着我。

幽砚：“你说得对，是我固执己见了。”

幽砚说这话，是在认错吗？这鸟女人还能有「固执己见」这清晰的认知？

冬日严寒，虚弱的小黑狗缩在火炉边打着带小火的嚏，见毯差燃了起来，连忙慌张地用小爪扑打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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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漓：“往后，辛苦你照顾她了……她喜什么，我都写了来，我知这很麻烦，可你尽量……

冬雪化去之时，月灼恢复了不少，终于再次化作人形，每天在山里奔来跑去。

幽砚却全然没听懂似的，淡淡说了句：“这是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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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离开了敖岸山，回到了那个纷杂，且并不曾善待过她的人界。

她可以无人照顾，无人陪伴，但封印仍在，刚刚幻化成人的月灼还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