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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之中没有责备，偏却如兵刃般，刺白鹿心底，最不愿面对的那一方柔天地。

还好还好，幽砚给她面——虽然家底都快被空了，但是还没真空掉，能捂住一是一吧。

“这里是……”亦秋不禁茫然起来。

【《山海经中山经》中曾有记载：“北海之，有蛇山者，蛇焉，东于海。有五采之鸟，飞蔽一乡，名曰翳鸟。”】

“熟就对了，你且想想，她与朝云像不像？”

虽然这只是一段两千年前的记忆，可亦秋却第一次真切受到了什么叫生灵涂炭。

“若我没猜错，此应是北海蛇山。”幽砚淡淡说。

可不是谁的记忆，都与祸斗有关，祸斗一事，牵扯到了蛇山……

所有的一切，好像忽然都联系起来了。

系统忽然来背书，听得亦秋不由一愣。

“木神句芒……原来，她与翳鸟还有这般过往。”幽砚抬望向了那雨中愈渐模糊的天空，短暂沉默后，忽而浅笑一声，，“我明白了。”

所有画面的消失的那一刻，亦秋抓了幽砚的手臂：“幽砚，渐漓记忆里的那个人，那个人她……”

远方，四角的白鹿呼风唤雨地踏海而来，她耗损灵力引海向孤岛，却终不及救这火海之中消亡的生灵。

幽砚皱了皱眉，忽而搂住亦秋向天上飞去。

幽砚带着亦秋落于白鹿旁，隔着两千年的时光，亦能受那一片荒凉。

“啊！”亦秋表面惊讶，心底却舒了一气。

翳鸟郁溯，那个《枯枝瘦》中的恶毒女三，好巧不巧，便是这蛇山神女。

“不逃了。”白鹿说着，回最后望了一被天火焚毁的蛇山。

此不是熏池的记忆，那便是夫诸的记忆。

蛇山余烬之中，再不见一丝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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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她向白鹿轻声问：“还要逃吗？”

“啊？”亦秋角不由得搐了一，“你明白什么了？”

“夫诸在那里！”亦秋一手抱着幽砚，一手指向了远方。

亦秋：“是月灼？她为什么……”

亦秋冷静来，改：“她好熟，我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亦秋意识惊叫了一声，回神之时，竟发现从向眺望，可见此山四面环海，是一座海中孤岛。

大雨倾盆落，白鹿怔怔望着前的一切，回之时，见一神灵，鸟人面，手捧一只被天火烧得羽翼残缺的五彩之鸟，目光悲悯地望着前的一切。

她的中除却哀恸，多了几分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