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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朋友？我……”

“对啊，你也有朋友的，她叫江羽遥，不过这是她在人间的名字，她真正的份，是碧海的神树扶桑，是天界神女。”

幽砚眸光黯淡了几分：“那也不。”

她俯抱住了那只小羊驼，脸上挂着几分不悦，一心想要将其拖回屋里。

亦秋努力想了想，继续：“就像是你的灵力，四散在夜空之中，似烟、似雾……”

亦秋皱了皱眉，争辩：“明明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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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光？”

她提到了那个被她吐过，也被幽砚打折过的小猪蹄，提到了敖岸山中那位上神与白鹿，提到了大家一起面对黑犬祸斗，救仙麓门众人。

小羊驼说完所有故事的那一刻，少女的中终于有了一丝向往。

力量也是如此，分大弱小，只在用于何——用于守护，便是善，用于毁灭，便是恶。”

“我的灵力，是不详的，你也说了，将来的我……是一个。”

幽砚不由得愣了几秒，见那小羊驼站在风中一边瑟瑟发抖，一边执拗地对着她大声促，一时怕那小家伙再次受凉，这才连忙光着脚丫追了去。

“就像什么？”

然而一秒，她顺着小羊驼的目光，朝那白雪覆盖的远方望了一。

“那又怎样！”亦秋说着，摇了摇，语重心，“我有一个朋友，她对我说过，世间妖灵皆可修仙，天上仙神亦可堕，所有的是非善恶，从来都只在心中，不由他人轻易评判！

夜的说法，极夜是没有白天的，但会有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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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肯定没有听说过！”小羊驼骄傲地扬起了茸茸的脑袋，“那是一现在夜空的光，它特别，它就像是，就像……”

她说着，将茸茸的脑袋怼到了幽砚脸前，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睛，认真：“那个朋友，不止是我的朋友，也是你的朋友！”

“不止她，我们还有别的朋友！”亦秋说着，从床上趴坐了起来，伸展了一四肢，将话继续说了去。

她抱着双膝沉思了许久，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亦秋说着，忽然从床上蹦了去，几步跑至于门前，推开房门，迎着风雪了去，回冲幽砚大喊了一声，“你来看看！”

小羊驼说，“她知你是，却从不曾憎恶过你，非但不曾憎恶，她还与我们一同经历过生死，不面对多大的危险，都没有轻易抛我们。”

她声并茂地说着，幽砚也不自觉地坐了起来，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