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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正直磊落的人有什么好，像大哥这样受委屈吗？”

“小九，你越来越不听话了。”宗珩已经失了太多力，没力气教育弟弟了。

“不会。”宗珩轻声，“大哥不该打你，这是大哥不对。”

宗珩努力牵了牵嘴角：“快起来吧，别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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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枭看着宗珩青白的面，浑浊的神，裂的嘴，心疼得几乎要哭来：“你这个蠢货，为什么非要这样。”

“如果我偶尔不听话，你也不会不理我，不我吧。”

宗枭满腹妒意：“你凭什么就那么相信他，就凭他送你一把剑？我将来会送你更好的，什么都可以送给你，你为什么不能听我的。”

宗珩一时失语。

“我可以不听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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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珩缓缓转动僵的脖，看到宗枭粉白的脸，他目光倔地注视着前方，但绷的颌线、微抿的嘴，都诉说着他的焦心。

“我会很快大的。”宗枭咬住嘴，“等我大了，谁都不能欺负你，连……连父君也不可以。”

宗枭握住了宗珩冰块一样的手：“我要跟你一起受罚。”

“嗯。”

宗珩苦涩：“这不是你该考虑的，大哥只希望你一个正直磊落的人。”

“许大哥另有苦衷。”

宗枭了鼻：“我只是不想让父君责罚你，不想让你难过。”

“你该冻坏了。”

“不是自己的东西，岂能夺。”

宗珩闭上了睛，叹息：“小九，你还小，很多事，你还不懂。”

“……嗯？”

宗珩用冻僵的手握了握宗枭的手：“小九，大哥等你大。”——

宗枭终于忍不住转看他，红着睛说：“父君的任务是给我们两个的，既然没完成，要罚一起罚。”

一个人在他旁边跪了。

宗枭不太愿地说：“我也不该去抢公输矩。”

宗枭看着大哥：“没关系，我希望大哥自己想的人，等我大了，绝不让大哥再受任何委屈。”

了一丝反应。

“那就冻坏好了。”宗枭用两手包住大哥的手，用力搓了搓，“如果父君不赦免你，我就陪你一直跪去，一起冻死。”

“小九……你……什么……”宗珩一张嘴，声音沙哑得吓人，且每一个字都抖得不成样。

“公输矩也不是许之南的，他一直拿着，还不是想据为己有！”

“大哥……不用你这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