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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无慑回忆起自己在所见，目光变得悠远，又透一丝困惑：“我在灵外，能看到灵里，虽然不很清晰，但能肯定，里面有一男一女，还有七星续命灯，很难说清楚，那七星续命灯到底是在续谁的命。”

范无慑：“我在凤鸣湖底，看到一个用冰灵打造的透明的小行，那应该就是灵，也就是苍羽门真正的府。”

“你……”

解彼安也气得脸都白了：“范无慑，你疯了是不是！怎么能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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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声。

解彼安许久没见钟馗真的动怒了，他也有些慌：“师尊，师弟确实有错，但他从小无人教，又太年轻，犯了错，您狠狠罚他就是。”

“你看看他可有一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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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天人们在凤鸣湖造府时，将大量灵气封印了湖底的冰晶石里，那些冰晶石因而得名冰灵。整个凤麟洲都受到冰灵的滋养，若能去到湖底的灵修行，更是对修为大有增益。冰灵极为珍贵，哪怕是云中君或云相依，也只能得到一两块小碎石，用于炼制武或法宝。

“徒儿知错。”范无慑说这句话时，看起来分明是毫无悔意。

解彼安踢了范无慑一脚，怒：“还不认错。”

钟馗隔空打了范无慑一耳光：“孽徒！鸣狗盗的事你也敢，我钟馗何时教这样的徒弟？”

由于凤鸣湖灵气极盛，排斥外来的灵力，所以无法设置结界，每年都有不怕死的偷偷潜湖底偷盗冰灵，一旦成功，据为己用可以增修为、炼制武法宝，拿到浮梦绘卖了，可坐享几世荣华富贵。尽活着带走冰灵的百之难有一，也阻止不了人的贪。

兰寒抄着手立在墙边，默不作声地看好戏。

凤鸣湖并非天然府，而是当年的天人们生造来的，虽然此前这里也是人杰地灵的宝地，但真正的府，都是自混沌初开时就形成的聚集磅礴灵气的地方。如今修仙界中的大门派，无一不是先祖抢到了府，才能发展壮大。随着时间的逝，天地间的灵气已经十分稀薄，府就变得越来越重要。

范无慑大半夜的去湖底，除了偷冰灵，实在让人想不别的理由了。

范无慑微微向了一面颊，面无表地看着钟馗。心里想着有朝一日他夺回轩辕天机符，要怎么把这一掌连本带利的还回去。

“我已经认错了。”

钟馗：“说去。”

“师尊。”范无慑，“徒儿有错，师尊怎么罚都是应该的，但现在徒儿有要事禀告，望师尊暂且息怒。”

兰寒站直了：“你可是在凤鸣湖底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