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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珩木然地看向了窗外：“宗枭，你倒行逆施，与天人为敌，早晚会付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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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偷袭，倒是个办法。”宗枭用尖轻轻过大哥的耳廓，“大哥的滋味儿实在是销魂蚀骨，我都想一直在里面不来。”他发一串轻佻的笑，“若你趁我们缠绵的时候偷袭我，说不定能得手。”

宗珩的颤了颤，肩膀像是不堪重负般垮塌了去，面上一片灰败之。

“就是把整个修仙界都掏空，也必须给我炼丹，若还练不，我就把他们所有人的丹都挖来。”宗枭的笑凶残而寒，阿鼻地狱中爬来的恶鬼，也不过如此。他欣赏着宗珩的恐惧和痛苦，获取扭曲的快意。

“我枕边睡着条毒蛇，岂能放任？”宗枭掰过大哥的脸，吻了吻那温凉柔的，“你也少没用的心思吧。”

哪怕陆兆风临死前，亲手挖自己的丹，送给他吃，他都不屑一顾。

宗珩已经对他惯常的羞辱有所防御，淡淡地说：“既然你如此有把握，我怎么都伤不到你，何不解开我的封印。”

死了，好过变成如今这个杀人不眨的尊！

宗枭讥讽：“我变成这副模样，皆因为我有一个好大哥，他从小教我礼义廉耻，教我正德向善，自己却尽了世间最无耻、最卑劣、最恶毒之事。满仁义德的伪君实在令人恶心，我宁愿坦坦个坏人。”

其实他一颗人丹也不曾吃过，自他八岁那年与宗珩外，险些丧命于窃丹修的剑，他就对窃丹贼极为不齿，陆兆风的现更加了他的痛恨。他让兵挖走五蕴门所有修士的丹，让他们永生永世都再不能结丹，便是对窃丹贼的惩罚。那些不愿意屈从陆兆风的，比如他三一家，早已经命丧赶山鞭，剩的，没有一个无辜。

宗珩抿不语。

但他不必向任何人解释，即便解释也不会有人信。恐惧是最好的统治，就让天人都恐惧吧。

宗枭用牙扯开他的衣领，轻咬那一截雪白修的、散发着幽幽兰香的脖：“这个颜果然衬你的肤，从小大哥就穿白，我却想你为我披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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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拥有无上的力量，就没人能奈何我。”宗枭走向大哥，从背后搂住了他窄薄的腰肢，贴着他的耳朵，声线低哑又危险，“你也一样。你以为我不知你在偷偷地冲击灵脉吗？就算你解开灵脉的封锁，又能如何？你打不过我，莫非是打算偷袭？”

宗珩别过脸去。

这话一落地，二人不约而同地僵了僵，因为它听起来，太像一句浪漫旖旎的话，像是一个人在对心之人求亲，为了他心甘愿地披上盛世红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