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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珩缩回被里，将半边脸埋枕。

“你错了。小九一直想对你这样的事。”宗枭笑了，贝齿森白如刀锋，“因为我从小就觉得，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所以我不准你成亲，所以我发誓有朝一日一定会回到大名，对你一切我想的事。”

宗珩还是摇着，他不信。

“看着我。”宗枭慌着大哥的肩膀，厉声，“看着我！”

“小九不会对我……”宗珩难以启齿，只是摇。

“你在叫……沈诗瑶是怎么死的。”

宗珩一僵。

十几年来装温婉柔弱的模样，对他娘悉心照顾，妹，博得他娘的信任，最后了他们母最狠、最的一刀。这样的人，会有心？

“小九”就是他的底线，是他仅剩的遮羞布，如果这个底线也被凿穿，他不知以何颜面面对小九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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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你愿不愿意承认，我都是小九，你杀了他，所以他只能活在我这里。”宗枭用拳捶着自己的心，“我是你的男人，你要接受我是宗枭，也是小九。”

他有很一段时间，不肯相信大哥会背叛他，但他用沈诗瑶说服了自己，同样的伪善，同样的险，同样的手段收买人心，这对母真的是一脉相承。

宗珩倒一气，为宗枭不知餍足的兽而恐惧。被侵犯了一整夜的，迫地记住了宗枭给予他的每一次抚摸、每一冲撞、每一个亲吻，他的脱离了自己的掌控，被自己的弟弟是多么的耻辱和不堪，明明心中痛恨，这却一次次地、寡廉鲜耻地向雌伏。

“为何，良心发现？”宗枭冷，“那毒妇岂有良心？”

宗珩沉默了。他娘杀了他爹后，畏罪自尽，这个秘密，他将带坟墓。

谁？！

宗珩摇着：“小九……不会这么对我。”

宗枭放开了他。

宗珩小声：“自尽。”

沉默许久，宗枭问：“你在梦中说了许多胡话。”

“你不肯叫，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叫。”宗枭轻轻撩开大哥的额发，仔细端详着这张让他恨皆骨髓的脸，“我们还有很的时间。”

“你是怎么对小九的？”宗枭目凶光，“你问问自己是怎么对小九的！”

“不要再说了。”宗珩的双目充血，他的神在哭，中却是涸，好像连泪都耻于为这样的相互折磨而。

宗珩惶然看着宗枭。

宗枭曾发誓要将沈诗瑶挫骨扬灰，告他娘的在天之灵，没想到她早早就死了，倒是便宜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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