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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不语的后颈上，贴着一张定符。

“……”

“你知本座为何会突然来蜀山吗？”宗珩狠狠地瞪着李不语，“因为本座在为先帝迁坟的时候，发现那葬在宗氏皇陵的白骨，本不是先帝的遗。”

“你不知？本座当年亲看着先帝棺，谁调换了遗，谁伪造了相貌，谁能在无量派的地盘上胆大包天地偷换宗天的遗，不是你，难是你的父亲、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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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珩慢慢走到了李不语面前：“其实，那日闯鸳鸯池的人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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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如此，那确实蹊跷，可我什么都不知啊。”

“帝君在说什么？”李不语急，“怎会如此？帝君为何笃定那不是先帝的遗？”

宗珩住了李不语的肩膀，轻声说：“不语，本座想知，你在想什么。”

“我……”李不语殷切地看着宗珩，眸中光采不住地闪动，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表达，可他刚打算说话，突然一僵，接着脸彻底变了。

“许之南曾提醒过，说你对本座……不同寻常。”宗珩微侧着脸不看李不语，“本座此前没有在意过，但想了想，这十几年来，你确实对本座很好。”

“帝君冤枉！”李不语辩解，“我是真的不知，家父和祖父也不可能这事，请帝君容我去调查，我一定……”

“李不语，接来本座问你的每一个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宗珩一气，“否则，你再也无法离开云来峰。”

“不语惶恐。”李不语后退一步，拱手，“不语不曾对帝君不敬，请帝君明鉴。”

“你怕什么，本座没有要怪你。”宗珩忍着不适说，“本座只是想知，你真正在想什么。”

宗珩心里也有些，李不语的反应毫无破绽，万一许之南看错了呢，那他岂不是在荒唐事。他定了定心神，又：“知我在鸳鸯池沐浴的人很少，我看到了你的背影，虽然当时雾气很大，后来你再现，衣摆上也有渍。”

“帝君这是何意，我错了什么？”李不语冷汗直，此时他只有脖以上能动弹。

李不语的膛用力起伏着，脸也泛起了红，他生就一张伶牙俐齿，此时竟支吾起来。

“那白骨的指骨，没有一丁受损过的痕迹。”宗珩寒声，“世家弟，三岁便开始练剑，几十年如一日，谁的指骨不曾弯折过？”

李不语一惊，无措：“帝君何此言？”

李不语骇然看着宗珩，神十分挣扎。

宗珩后退了几步，神变得冰冷而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