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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曾作恶，为何命运如此苛待？

李不语嘲：“帝君，你边的人，哪一个没有私心？许之南和祁梦笙想扶植你上位，难不是私心？宗枭费尽周折要炼的绝世仙丹，就在你肚里，他有没有这个私心？”

“你若不信，拿你的法宝好好验验他，他没有私心吗？”

“我有私心不假，可我对你的心，也是真的。”李不语泪，“我资质平庸，拼命地追赶你，也不及宗枭半分，若不能以人丹脱胎换骨，恐怕一辈也没有底气站在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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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珩咬牙：“死到临了，你还想挑拨离间，说，宗明赫的尸到底在哪里？”

李不语说得对，没有李不语，他也躲不开那样的爹娘，而他和小九的命运，早早就注定了悲剧。

宗珩厌恶得无以复加：“你无耻至极。”

宗珩的双如两潭死，苦难到了极致，好像就只剩了麻木。

“对，我无耻，谁不无耻，谁又没有私心？”李不语低笑两声，“许之南，你很相信许之南吗，还与他一起上蜀山质问我。当年在地里，他和祁梦笙明明知我在，知我听到了宗枭世的秘密，他们哪一个告诉你了，啊？”

宗珩地说：“你是为了你自己，还想利用我为自己的恶狡辩。”

宗珩想起，那个时候的许之南，不止一次劝过他争夺太之位，争夺皇位，而他一直没有应允，难……

宗珩的再次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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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他不该死吗？他为弟弟对兄有非分之想，他将你堂堂人皇当娈童玩，他不该死吗。”李不语吼，“我是骗了你，可没有我，你的结局恐怕还比不上现在。”

李不语看着宗珩灰败的脸，声音已然哽噎：“我骗了你，可是，我没想过害你。从你救了我的那一刻起，我便愿意终追随你，拥你人皇，为你扫清所有阻碍。”

当初没有派人将他赶尽杀绝！”

宗珩气血攻心，前阵阵地发黑，与李不语的一场对峙，揭开了他过去陈年累积的所有疮疤，那些痛苦与绝望，那些已经结痂的伤，再一次被血淋淋地剥开在光，承受烈日的灼烤和风雨的摧残。他回过去，审视人生的每一个阶段，都被或清晰或不可名状的霾所笼罩，他发现自己不曾被期待过，不曾被过，不曾有过选择，不曾有过自由，他的一生从呱呱落地的那一刻起就被算计，走到今天，他众叛亲离，家破人亡，他无论什么，或什么都不，都会事与愿违，他一无所有。

“你简直丧心病狂，仅是为了少年时的龃龉，就要将他置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