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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中没什么真话，这么说，很有可能只是为了掩盖真正的目的，此人定然有更大的野心，说不定他想得到的是天机符。”解彼安想到这个可能，顿时一阵发麻，“他本就是鬼王，若也能驭使天机符，就是五方鬼帝也未必压得住他。”

“他骗了所有人。”解彼安，“他从未与你提前过，对人间有什么特殊的留恋吗？他为何如此执着于要投胎为人？”这一实在叫人费解，除非江取怜在撒谎，否则任人想破脑袋，也不知江取怜为什么非要人。

兰寒苦笑：“我本也不了解苍羽门的事，对他说过的话从未细究，何况，他就算再怎么反常，我也不可能猜到他只是个偶啊。”

“他对我说过的话，或许……”兰寒垂眸，用的睫挡住了心绪，“没有一句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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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大哥，你不懂。”解彼安神怆然，“前世今生，我都保护不了我想保护的人，甚至主宰不了自己的命运。什么天人转世，帝王命格，什么绝天资，我只是一败涂地。”

“他有两世的记忆，有备而来，当然能将所有人蒙在鼓里，彼安，这绝不是你的错。”兰寒的气沉稳又诚挚，自有一令人安定的力量，“天师的命运，是多方谋和抉择难以违抗的天。江取怜的目的不是为了害死天师，范无慑更是不知，我不是为他们辩解，我只是希望你明白，这不是你的错，这一切不是因为你没有认尊，而天师这样的人，注定要为苍生立命。彼安，你已经吃够了苦，别再自责了，天师也不会想看到你为难自己。”

“是我太蠢了，曾经有许多预兆，许多事实，都在提醒我，可我偏偏视而不见，其实我心中不是没有怀疑，我只是不想相信，甚至自欺欺人。如果我早拆穿他，很多事都会不一样，或许师尊的命运也能改写。”解彼安的声音与神一样空，像是这看似完整的躯壳被挖空了一块又一块。

“那么你们相识以来，他没有一次在你面前脚吗？”

“难怪他对你的态度那么不同寻常，他是带着前世的记忆投胎的，他一直都是尊，只不过在韬光养晦罢了，如今想来，真叫人不寒而栗。”

兰寒缓缓摇。

兰寒看着解彼安，有一痛苦像隐于的暗，表面再平静，里已被搅得千疮百孔，他心里难受极了：“彼安，天人凡，注定是要历劫的。若非你前世的牺牲，修仙界恐怕在百年前就灰飞烟灭了，你没能保护自己和重要的人，却护佑了苍生。”

“所以宗枭防备他，如此说来，俩人确实不太可能再结盟。”提到宗枭，兰寒瞥了解彼安一，“彼安，你和他……”

解彼安叹：“说的也是。”

解彼安不觉手握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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