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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义和义两厢撕扯，既不能于万众苍生不顾，又不能舍弃他挚的弟弟，优柔寡断，退维谷，作茧自缚。

范无慑意味地“哦”了一声：“敢问无常仙君，若捉到了江取怜，要如何置。”

解彼安怔了怔，一时无言。

“崔府君不会滥用生死簿，但他是北大帝亲自授任的文判官，在帝君闭关时暂理冥府一切机务，他可以调派冥府所有兵力，无论是你还是江取怜，都别想再逃脱。”

“凭你与他称兄弟，我才是你的弟弟。”

他岂敢承认，当他知这个人逃离了地狱时，他甚至到欣。如果他没有因此失去这世上最重要的师尊，他本可以坦然面对这一世的重逢，哪怕俩人要重走前世的宿命。

“红王份特殊，应由十殿阎罗联合审判，定刑期，投地狱。”解彼安恨，“他罪孽重，必定要地狱无间，来世或许要投地狱。”

“够了！”解彼安听不去了，猛地推开范无慑，“你受到怎样的惩罚，也是你、是你咎由自取！”他没有办法去想这些，因为一旦想，他很快就会发现，无论想起这个人时有多少的恨，他都从未想过报复。

“我不想再与你说这些没用的，放我走，还是你要引来差？！”

前世如此，今生亦是如此。

“我从地狱逃脱，又重生为人，但我这一世可还没害过什么人，你要如何审判我？”范无慑靠近解彼安，用鼻尖轻轻挲他的面颊，语带一丝蛊惑，“把我再打回地狱，让我受尽酷刑折磨？”

“好啊，我正想会会崔府君。他能如何呢，几笔把我寿划尽？”

如今，他又不肯对自己笑了，就像前世那般，毫无保留的给最好的，再毫不留的全收回。

“我想知你想怎么惩罚我。”范无慑寻到他的，浅浅地啜吻，“让我听听你有多恨我，多怨我，你想怎么折磨我，你是希望我被投地狱，个永远失去心智的孤魂野鬼，还是给我个痛快，脆让我魂飞……”

毕竟，前世的他的最后选择，有几分是为天，又有几分是为小九，已经无法分辨。

范无慑难掩失望，他沉地说：“你信不信我杀了他。”

“……你自有阎罗审判。”

他师弟的那三年，享尽他的温柔贴，两相悦，真像一场编纂来的梦。

“凭什么。”解彼安愠怒。

“那我呢？”范无慑望解彼安的瞳眸，“假使捉到了我，你要如何置？”

崇之气势，可一旦笑起来，便如海棠开，周遭的一切都变作葱茏日，令人如沐微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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