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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梦笙闭上了睛。

“因为七星续命灯，除了能给将死之人吊命，还有一个外界所不知的功用，就是可以换人的人魂。”解彼安猛地看向照闻，“相信你们也听说过吧。”

，将纯教多人炸死炸伤，其中，同为纯教掌门室弟的程衍之，就受重伤，奄奄一息。”解彼安续，“当年的许之南，应该还是真心赏识他的师弟，不舍得失去这位天资卓越的仙材，加之心中有愧，于是以七星续命灯吊住了程衍之的一条命。外界都以为程衍之重伤不治，早已经死了，其实他一直活着，他变成了一离不开七星续命灯的活尸。”

“祁梦笙”，或者说真正的许之南，缓缓睁开了睛，冰冷地凝望着解彼安：“你是何时知的？在赤帝城？”

“师尊……”苍羽门的一名老满脸惧地仰望着她的掌门，像在祈求一个辩驳。

解彼安一个惨笑：“许之南，我信你当年是真的为程真人惋惜和愧疚，也是真的只想要他活去，恐怕你也没有想到，你们之间会变成这样吧。为什么？是因为你无限膨胀的望，还是因为你们都上了祁梦笙？”

苍羽门教众和纯教教众各个神复杂，这样荒诞的真相，令他们一时不知该如何自。

“这……程衍之都是活尸了，这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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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哗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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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之南笑不笑地说：“你猜的不错，可惜晚了些。”

“不，逃赤帝城回到冥府后，师尊对程衍之的说辞有许多疑惑之，将他安置在阎罗殿没有投胎，我去找了他，与他彻夜谈，逐渐发现他的生平经历漏频，与我所知的真相大有。而人魂是不能撒谎的，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也被蒙蔽了。”解彼安寒声，“我苦思许久，又想起与你接的几次，你的神，你的所为，我们的对话，逐渐有了这个猜测，后又从想容那里证实了几，如果你是许之南，许多事都可以解释通了。”

“在我宗天的十年里，俩人用七星续命灯数次换人魂，许之南和程衍之，一直在共用许之南的。中间三人不知发生了什么恩怨仇，祁梦笙想要挖我的金丹，治好程衍之的，但她没能得逞。五年前落金乌的那一夜，死在许之南衰老的里的，其实是程衍之的人魂。而许之南不知用了什么方法，与祁梦笙换了人魂，如今，真正的祁梦笙，其实沉睡在程衍之的活尸里。那活尸一直被他带在边，而如今，在我手中。”

故事讲到这里，已经足够惊悚，众人大气都不敢。

照闻倒一气，颤抖着了，目光瑟缩地飘向祁梦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