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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由你自己的念而生，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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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天机符的……”

范无慑中的血丝颜越来越，最终被蔓延的黑死气所取代，一缕一缕地爬向瞳仁，他双手撑在解彼安的两侧，大的躯轻颤着，像是在克制着什么，他克制的结果，便是只在那令他极度渴望的上轻轻碰了一。

那样他就会看到这个人重新对他笑，对他好，对他说喜，所有的怨恨、抗拒、恐惧，都会从这双睛里消失，他们会一生一世一双人，永不分离。

解彼安也无法再单纯地回避从前，因为范无慑不让他回避，会一遍遍地提起他们的过去——任何时候的过去，目的便是让他不能否认与忽视。他对这无能为力又无可逃的境到地疲倦，面对范无慑不断地犯，他只能将更多时间用以修行，这样他的伤也能早好，早离开这个充斥了太多烈回忆的行。

解彼安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盯着他中的黑藤蔓，前世的记忆翻涌，令他不寒而栗，他轻声说：“你若控制不住心，前世的结局很快会重演。”

那夜之后，范无慑还是照常为解彼安疗伤，挖空心思寻找俩人过去的联系然后送到大哥面前，好像酒醒了，人也就从那求而不得的躁郁中清醒了几分，只是，他看着大哥的神又多了几分意味难明的沉。

“大哥，不如你忘了吧。”范无慑低喃，“如果你忘了就好了，忘了就好了。”

“……”解彼安分不清范无慑是在对他说，还是在自语，看着范无慑中蔓延的黑死气，他心中升起更大的不安。

“你以为我想想起来吗，我宁愿一辈只解彼安。”

“是你，从来都是你。”范无慑恻恻地说，“天机符不能控我，你可以。”

为什么会这样痛，为什么两相悦的两个人，会走到这条无可转圜的绝路？

解彼安大睁着睛，泪悄无声息地落。

范无慑用指腹轻轻抚过解彼安的，撬开了他的牙齿：“大哥，在你没有想起前世之前，我们很快乐，那时候我很矛盾，我好想你，好想让你记起我，可我又不想让你记起我，因为你想起来了，我们便再也不可能心无芥的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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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是啊，如果你没有想起来，该有多好。如果你忘了我们那些不堪的过往，如果你忘了恨我，该有多好。”

“我的心是你。”范无慑的手轻抚过解彼安的鬓发。

解彼安咬了。

“是啊。”范无慑苦笑，“心是我自己的心，可要控制心，除非我能控制你，除非我得到我最想要的——你。否则早晚有一天，我还是会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