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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不好意思在我面前脱衣服？”

毒有多厉害。

解彼安看了一范无慑上的血，尽血在黑的衣料上不太显，但涸之已经变得，反而更扎，他迟疑：“你伤得更重，先清理你的伤吧。”

“我只有三罢了，你怕是有多。”

三个时辰过后，俩人才一前一后地醒来。毒暂时被排了脏，没有污染心脉，但仍有分残留在血，而外表的创已经溃烂，正渗着黑的脓血。

范无慑接过匕首，皱眉看着那伤，却迟迟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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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解彼安着脱了上衣，他的伤一在手臂，两都在后背。

解彼安脆又夺了回来，对准胳膊上的伤，一刀刺那腐。他疼得浑直抖，还是撑着快速剜掉了那块，直至新血涌来。

范无慑咬着牙，将刀锋在那背上比划了几，都舍不得手。他在地狱百年，见惯了所有超想象的血腥酷刑，这一伤本不该激起他心中一丝波澜，可是因为这伤在他最在乎的人上，他竟在这一刻手了。

解彼安匕首，递给了范无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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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碍事，先理你的。”

“大哥……”范无慑一把擒住他的手腕，将止血药洒在那伤上，看着那张惨白扭曲的脸，心疼得好像这几刀剜在自己心上。

“要把这些剜掉。”解彼安皱眉看着手臂上的腐，从前仅在行尸上看到的东西，如今就在自己上，叫人又是恶心又是恐惧。

“那就是担心我。”范无慑温地看着解彼安，柔声，“大哥这么关心我的伤势，我好兴啊。”

“都什么时候了还胡说八！”解彼安怒，“事有轻重缓急，我是怕你受伤耽误了我们的正事！”

解彼安用力了几气，把匕首递给范无慑，转过去，低声促：“快。”

“少废话。”解彼安意识回避了那赤诚的神。

范无慑微微一笑：“大哥是在担心我吗？”

解彼安愣了愣，有些羞恼：“都什么时候了……”

“但还是先理你的。”范无慑抢在解彼安开前又续，“我上的伤多，你若不理好了，怎么帮我？”

吞仙丹后，俩人背靠着背打坐，以灵力运行大小周天，一圈泛着微光的防护结界将他们圈在其中，乌骓沉默地守护在一旁。

这修劲匀称、白皙如玉的，对范无慑一直是致命的诱惑，但此时他哪有风月之心，只是看着那几狰狞的抓痕，心疼不已。

范无慑哑声：“衣服脱来，让我看看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