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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尚存在魂兵的攻击魂飞魄散，从此再不复于天地间。

莫尚存吐涌到咽的血：“并非，我让他看什么……心魇，投的是他自己的……记忆……”

解彼安心里难受极了，他看向莫尚存：“你让他看了什么？”

解彼安将灵力注兰寒，一一检查他的脏腑和灵脉，发现它们十分虚弱，但也并没有明显的损伤，他焦心地问：“兰大哥，你还认识我吗，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有任何人与，双目浑浊灰暗，死气沉沉，好像透不一丝光。

“江取怜让他看的，应该是前世的记忆。”范无慑看着活死人一般的兰寒，“心魇之室能摧毁人的意志，若是期待在里面，要么疯，要么，就会变成这样。”

“是红王关他去。”

“江取怜就一直将他关在里面？他说过什么吗？”

“兰大哥，你、你这是怎么了？”解彼安甚至不敢轻易碰兰寒，生怕稍一使力就会折断那些一层包着的骨，兰寒灰败的神更是令他心惊，一个人究竟要遭受怎样的折磨，才会变成一行尸走？

“最痛苦的记忆……”解彼安心中闷痛，已然从范无慑突然扭曲的面容上猜他看到了什么，可是兰寒看到了什么？兰寒天资卓绝、养尊优，若不是天大，本该一生顺风顺，能有什么痛苦的记忆？除非……

“他一直被关在‘心魇之室’。”范无慑瞪着莫尚存，虽是问题，吻却是肯定的。

范无慑眯起睛，心有不甘，但他被迫拿大哥发了誓，哪怕只是有那么一丁的忌讳，只要涉及到大哥，他也不能不在意，他甩勾魂索，链镰直刺莫尚存的，灵光闪耀，莫尚存发凄厉地惨叫，现皲裂，隙中泻最后的光亮，而后轰然碎成齑粉。

解彼安要抱起兰寒，却被范无慑接了过去：“走吧。”

“无间地狱的一间刑室，能让人不停地看到最痛苦的记忆，反反复复地看。”范无慑的神晦暗不已，“那曾是我最害怕的一刑。”他被着一遍又一遍地看着大哥在自己怀中死去，若不是莫尚存嗜血，不这些诛心的把戏，他是不可能熬过百年还保有心智的。

俩人走石后，范无慑再次用社稷图将这刑室的石门封锁，如此一来，外界短时间不会知这里发生了什么，等江取怜回来，已经不知是几时了。

“你要问他……”莫尚存断续地着气，“杀了……我，杀了我……”

“什么是‘心魇之室’。”解彼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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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无慑若有所思地看着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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