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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那么抠，肯定舍不得，陈歆沫在她那儿，最多就是被使唤的累一，不会有事。

——舅妈急需AI帮忙，应该也不至于真对它什么，何况她也该明白，它就是个AI，就算再怎么打骂也不会对它造成任何实质伤害，打坏了她还得钱买零件。

“你这孩，今天这是怎么了？”孙慧珍不耐烦，“行了行了，不叫它白桃，叫它……小龙好了，刚好跟小凤凑个对儿。”

——没事的。

陈雨轩不自觉皱了眉，“两个女的凑什么对儿？”

——好个p！好？昨晚一晚上跟没睡似的，也不知谁害的！

虽然已经猜到陈歆沫这么的目的，可看到它亲自发过来的话，陈雨轩还是怔住了。

“就是个机人，哪儿那么多讲究？你倒是快说指令呀，我这儿好几个客人等着结账呢。”

【主人：你怎么回事？怎么跑去舅妈那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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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着铁柜，仿佛了一团棉，柔又贴心，却偏偏堵得难受，不她怎么呼运气，都摆脱不了这像是不错却又很糟糕的觉。

——不对，AI懂什么“累”不“累”？

“它不叫白桃。”

赶把指令说了，我这还着急生意呢。”

【主人：什么？】

“舅妈，你让它跟我联系。”

“陈歆沫，它叫陈歆沫。”

“哎呀，问你要个指令怎么这么难？行行行，就这样吧，真是忙得要死还给我添……”

陈雨轩：“……”

孙慧珍嘟囔着挂了电话，手机叮咚一声响了，是AIAIapp的图标。

——没事又怎样？！凭什么她的AI要被别人随便用？!

【AIR001陈歆沫：主人，中午好。】

——一夜没见，它怎么就跑去舅妈那儿了？舅妈这个人小心儿还记仇，它就不怕她报复它昨天吓得她那两次？还有那被掐坏的手机。

陈雨轩靠着铁柜翻了个，背靠着柜，空茫地望着金属白的天板。

【AIR001陈歆沫：我在对我自己行废利用，既然无法帮助主人走讨好型人格的误区，又被主人抛弃，那就发挥自己最后的剩余价值，代替主人即将购买的AI到舅姥姥家，这样一来，主人就不用为讨厌的人光积蓄，不用欠赵妍人，也不用去厌恶的旅行，还不用承担拒绝别人的心理压力。不过这样治标不治本，我还是希望主人能正视自己，勇敢走自己给自己画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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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R001陈歆沫：废利用。】

“行行行，知了。”

——也是，它就是个AI，懂什么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