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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她说了，只给我看，谁也不给看。”

她原以为，再也不会有那么好的机会，只能自己想办法创造机会，却没想到，机会就这么送到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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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我说。”

陈雨轩醉了不上，几乎看不来，可醉了之后有个最明显的特，那就是断片。

赵妍毕竟跟她认识了十多年了，之前带着醉意没察觉，这会儿再察觉不到，那这十多年可真就白认识了。

陈雨轩回看了包厢大门。

赵妍事果决，当机立断揽着陈雨轩的肩就往外走。

“还没跟所说一声。”

这九年来，赵妍后悔过无数次，但凡她早开窍几天，陈雨轩就是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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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歆沫等来接我，我让她先送老师回家。”

赵妍：“老师有，你慢儿。”

之后的陈雨轩，一直跟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陈歆沫的事就像一刺，横亘在她们中间，再也找不回当初的亲近。

陈雨轩开始挣扎。

那时陈雨轩也是这样，完全看不喝醉了，她带着陈雨轩回了自己的家，一路上陈雨轩都很清醒的样，只是说话有些让人摸不着脑。

“没有，我千杯不醉。”

给她看似的。

“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一声“老师”，像是划分了安全关系，陈雨轩这才放松来。

“我知，”赵妍左右看了，第一次这事，难免有些张，“你没醉，我醉了，我得扶着你才能走稳。”

那时候她还不知自己对陈雨轩的，白白错过了绝佳时，等第二天，陈雨轩完全不记得晚上发生的事，看着陌生的房间茫然了很久。

等到了家，陈雨轩倒在她的床上，刚开始还像个正常人，突然摸索着自己关了灯，然后抱着被无声恸哭。

——确定了，就是醉了，没醉的话，陈雨轩通常会说“好像是有儿”，借此推脱喝酒。

陈雨轩有些迟疑：“可是……”

九年前曾有过一次，就是陈雨轩确定放弃陈歆沫的所有权，把它丢仓库那晚，陈雨轩一个人跑酒吧喝酒，那样标致的人自然成了很多男人的目标。

“我不舒服，恐怕等不及了，你先送我回家。”

“你不用扶我，我没醉。”

赵妍原本还忐忑的心，这会儿算是彻底放了来。

可那一茬又一茬的人喝遍了，陈雨轩都没有任何醉态，有人打了歪主意，趁着陈雨轩上厕所的空隙，偷偷往她酒杯里药，她拽着把陈雨轩从厕所拽了酒吧。

赵妍试探：“你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