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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一人两个，正好。”

陈歆沫梗着脖：“那我还是你的AI呢，要护犊知吗？”

陈雨轩看了凌灵，小凌灵好奇地眨着睛看着她俩，边看还边咬着手里的烤茄，大约是没见过这么嚣张的AI，新奇得很。

陈歆沫：“是。”

陈雨轩好笑地看着她：“你嘛呢？”

陈雨轩这才放心地冲陈歆沫：“这些烤串可是凌灵买的，人家买的人家当让能吃。”

得也快。

陈雨轩：“不是。”

陈雨轩对凌灵：“它是我的AI，生活型的，没设限，所以比较自我一，不用在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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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这醋劲儿十足的样，陈雨轩只觉得自己的改造很成功，没觉得不妥，还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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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歆沫嘟囔：“我也不记得我的主人这么心，一儿都不知遵守恋人守则。”

陈歆沫也不嘴，从她前挤过去，吭哧吭哧挤坐在她和凌灵中间，正襟危坐，两手放膝，一字一句：“她能吃，我为什么不能吃？”

陈雨轩：“她是我的客人，要讲礼貌知吗？”

陈歆沫：“是。”

陈雨轩：“好了，我不记得我的AI这么不懂事，客人可还在呢。”

凌灵咬最后一块烤茄，好奇：“你们是恋人吗？”

陈雨轩和凌灵怔了，齐齐转看去，被忽视了老半天的陈歆沫红着眶赌气似的哼唧哼唧大力嚼着，这是她第一次吃固，有儿把控不好的运转方向，她就拼命地包着嘴，两腮鼓得圆的，努力不让漏来，好不容易才把那颗不算大的鱼嚼碎了咽，眶却也憋得更红了。

话音未落，旁边突然伸过来个脑袋，就着她手里的竹签，咬着那鱼从尾捋到了，整个到了嘴里。

陈雨轩瞪了陈歆沫一，“别添。”

陈雨轩懒得搭理她，又递了一串烤玉米给凌灵，前脚刚递过去，手都还没收回来，哗啦，陈歆沫的手也伸了过去。

陈歆沫黑着脸挤在她俩中间，嘴上还沾着鱼酱，陈雨轩给她使了好几次她都纹丝不动，像是在沙发上似的，倒是凌灵抿着嘴忍着笑，腼腆地朝一边挪了挪。

陈雨轩咬第三颗鱼，还剩最后一颗，又递了过去。

陈歆沫向后靠在沙发背，面无表：“我可是主人买的，主人能吃，我也能吃。”

凌灵弯了弯嘴角，“所以到底是还是不是？”

陈雨轩：“不是。”

陈雨轩皱眉：“别胡说八。”

——又是这句“不用在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