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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歆沫突然扬笑：“主人先说。”

——不就是一句话四个字吗？有什么不敢说的？

——陈雨轩，你还能有儿息吗？！

陈雨轩听到陈歆沫的声音停住，陈歆沫听到陈雨轩的声音也停住。

赵妍整颗心都沉了去，她万万没想到陈雨轩居然会拒绝，就这么一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她居然会拒绝？还是为了个不上台面的废铜烂铁拒绝她？她可是她的老师！

陈歆沫顿了，又：“主人这是说完了吗？那我接着说，我还没说完呢。”

她在怕什么呢？其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每次要开拒绝的时候，咙就像堵住了似的，脑里瞬间就会放拒绝后可能发生的各负面形，以至于无论如何都拒绝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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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已，统共不过四个字，她怎么就是……就是说不？

陈雨轩懊恼地闭了闭，手背突然罩上温，她张开，正看到一只的手伸了过来，在桌轻轻包住了她搁在膝的手。

——这可是她的AI，她的AI装了多少毫升的储，凭什么告诉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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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AI被欺负了，她没有帮它说话，还要跟对方讨论它的私密储量？这是什么理？

陈雨轩看着那叉开指包着自己的手，抬眸看了难受地仰着脖鼓着腮帮的陈歆沫，原本芜繁杂的脑，缓缓沉淀了来。

陈雨轩回握住陈歆沫的手，一咬牙：“这是我的私事，不方便……”

明明那手就是照她手的比例的，无论形状还是大小都一模一样，可陈歆沫却把她的手包在自己掌心，像是包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不敢太重，怕坏了，不敢太轻，又怕掉了，就那么不轻不重地保持着微妙的尺度，无声地传达着自己就在她边，无论如何都不用害怕。

陈歆沫转看向赵妍，像个没心没肺的傻AI，不仅傻呵呵笑着，还向卡座背靠了靠，直接就撩起了自己的衣服。

两人几乎同时开，陈歆沫语速快，陈雨轩有磕，陈雨轩才说了九个字，陈歆沫连吐冰带说话，已经秃噜了十三个字。

一人一AI转对视，陈雨轩黑瞳幽沉，陈歆沫扑扇了睫。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陈雨轩虽然稍有磕，可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

两人一AI各有思量，看似想了很多，其实也就过了几秒时间。

陈歆沫吐了嘴里的冰：“不是的赵老师，主人超厉害的，主人……”

赵妍第三次开问：“你刚才说它都是一代零件，腔的储连10ml都装不了，想来那里……多也就装个五六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