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请留步83-84(2/3)

……果然，母亲已经知了。

她在自己放手，自己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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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兄请留步84

突然，一重重的撞击声响彻佛堂。的地砖上铺着团地毯，但那地毯再厚，与地砖用力相撞时，碰击的声响依旧教人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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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娘告诉我，五妹妹，在哪。”

所以他没有注意到，母亲不知在什么时候开始吃斋念佛了，也没有注意到，那个此时正跪在蒲团上的背影，短短半月，就瘦削苍老。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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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他张了张，没有像以往那样称呼“太太”。青年沙哑的声音寂寂回，没有恨，没有怒，只有切齿的愧疚和乞求。

心一瞬间闪过几分酸楚，孟淮之知，自己是这天底最不孝的人。母亲生他养他，将他如珠似宝地抚养大，她固然对不起很多人，但从没有对不起自己。

没有人回应，王夫人仿佛一尊木像，只是一又一地敲打着木鱼。

“求娘告诉我，五妹妹，在哪。”

她终于开，声音冷：

母亲不会杀了她的，她固然恨绝了妹妹，但不会杀她。弑女之罪，依旧为天所不容，母亲本不是那样心狠手辣之人，即便因为他和妹妹的私恨之若狂，但母亲也明白，假若妹妹真的香消玉殒，母间，便再无任何回转的余地。

“她死了。”

王夫人捻动着佛珠的手一顿，继而恢复如初。

不、不孝、不悌、不智，他曾为自己的满腔才华抱负而骄傲，今时今日，他却成了为天所不齿的大罪人。

纸是包不住火的，而这件事，他也没打算瞒双亲一辈。这份对立迟早都会来，只是，不能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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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笃、笃、笃……

一刻，那沉闷又响亮的声音再次回，咚！咚！咚！咚！……每一，都像在剜王夫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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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碰击声停了一瞬。

默默好锅盖【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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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上有温的觉涌了来，孟淮之知，这是因为他的已破了。太过频密的疼痛，到最后就会麻木，松烟的团地毯上洇了一小团血图案，那是他前额的形状，也是他一次又一次磕向的地方。

他该妥协吗？想必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告诉他，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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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事已至此，他无法回，也不想回。

“我亲手给她了毒药去，一刻钟毙命。”

咚！咚！咚！……碰击一声比一声更响，一声比一声更沉闷，王夫人的手不停颤抖着，死死攥住了佛珠。

起初是为妹妹不值，想替妹妹讨回公。后来在妹妹的劝说与府中和解，他又忙于朝中公务，忙着筹划自己和妹妹的未来，越来越少地在这里现。

有一瞬间，孟淮之忽然明

烟雾袅袅升起，拈趺坐的佛像无悲无喜，面目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