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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肯定是平儿能碰到的，她朝着活宝笑了笑：“我想用殿的琴，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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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殿兴就弹些她听的曲，很简单的事。”明姝想了想，殿有张好琴，是她来公主府用惯的。

阿娘曾说殿是普天最知难字的女，她笑着摇首，殿是普天最凶狠的女。

心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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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枝心更加担忧，外间这时传来匆忙的脚步声，方才离开的平儿又跑回来了。

殿是无的。

信枝在玉楼里是见惯奢华的东西，公主府还是觉得自己光短浅了，悄悄打量一番后就见自家姑娘坐在床榻上发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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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儿过气来了，好奇：“你要怎么？”

客院里窗明几净，送来的摆设与被衾都是净的，被衾摸着很柔，就连临时送来的一首饰都很华丽。椅更是梨木的，时景屏风用的是紫檀木。

她见过殿顷刻间就夺人命，也见她冷地拒绝旁人的请求，冷漠地观他人家破人亡。

“能。”明姝信誓旦旦，殿好，随了安太妃，当年她母亲都夸这位公主柔，可惜摄政后渐渐被谋诡计磨平了棱角，将那些柔弱藏了起来。

“好。”明姝发笑，眉的愁绪徐徐淡去。

“姑娘，您看着好像心事很重？”

明姝回过神来，掌大的小脸还是没有血，妆容卸后脸就白得厉害了，就连一双睛都跟着没有神采。

书房是公主府府禁地，平儿能自由，但明姝是不行的。

明姝从床上走来，步履款款，动作举止都带着温厚，行走中可见几分门涵养，“殿要听琴吗？”

“不，殿不兴了，你有办法让她兴吗？”平儿睁大了睛，“她要能兴，我就给你赏银。”

“不行，那是殿的宝贝，旁人轻易不能碰，会剁手的。”平儿闻声变，极力拒绝，那是赵澜喜的琴，每回来都用那张。如今被殿锁起来了，哪里能轻易碰得。

明姝皱眉，心中五味杂陈，殿的藏得可真，“好，你带我去吧。”

“有、大事……”平儿跑得上气不接气，靠着门框就冲着明姝说话：“明姑娘，去弹琴。”

一直以为殿如青竹见雨而，似海遇而涨，昨夜才知晓，殿也是人，有女的柔弱和温婉。

平儿反倒有些犹豫了，“她真的能兴吗？”

“平儿姑娘，有事吗？”

秦棠溪只是一普通人罢了。

想，不能再让殿这么伤心，转跑回客院找明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