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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秦棠溪无奈地应了一声，给她穿上了诃，小姑娘肌肤，雪白透着光泽，可惜了，一张嘴喋喋不休。

“你……”平襄气得从母亲怀里坐了起来，指着平儿就要骂人。

“母亲、我没有……”平襄声音哭得更大了些。

平儿并不畏惧章安大公主，笑了笑，声：“也没说什么，就说殿被狐媚手段引得神魂颠倒不理政事了。虽说不是雅俗共赏，也算不得污言秽语，殿可莫要冤枉了人。”

秦棠溪勾了勾角：“那是母亲护着女儿。”

章安大公主横眉冷对喋喋不休的平儿，冷言：“不想郡主的嘴竟这么厉害。”

公主将婢女屏退在外，自己亲自帮着唠叨的小姑娘更衣。

“嗯，不错。”秦棠溪敷衍夸赞一句，目光不知不觉落在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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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姝上透了，晋安侯府拿了衣裳来换，还及时熬了姜汤送来。

“不不不、大公主盛赞，平儿比不得平襄郡主，方才平襄郡主一席话令我哑无言，想来说得也有几分理。”平儿诚惶诚恐地摇手拒绝。

明姝听得几分理，有这般势护短的母亲，可见平襄是活在糖罐里的，她扯了扯公主的袖，悄悄告诉对方：“总有一日我也会护着你的。”

明姝未曾注意到殿的目光留在自己的上，依旧说着自己的‘丰功伟绩’，“我踢她未必有人看见，只要平儿咬牙关是她自己失足的。后来我冒着危险亲自救她，可不就洗清自己的嫌疑了。殿，您说我这招厉害吗？”

秦棠溪笑意更，片刻后笑意敛住，引着明姝离开，不再问湖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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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儿不甘示弱，嘴尤为伶俐，先堵住那她的嘴：“我没事，我不在意你说我半上认回去来的，更不在意你说我份低贱。”

公主一问，围观的姑娘们都跟着垂脑袋，这个时候沉默是最好的回答，哪一方都不会得罪。

明姝一愣：“好像是的，不过不妨碍我要护着你的决心。”

她笑了笑，“大了。”

明姝噗嗤一声就笑了来，其他人闻声都止不住捂浅笑。

章安大公主气得角发颤，令婢女扶起女儿，自己走到平儿面前，信安王妃挡住她的去路，甚至笑颜相对：“大公主莫要恼恨，回去后我自会教训她。”

“我儿所言句句属实，正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章安大公主怒气难掩。

小姑娘唠唠叨叨，一面享受着公主的伺候一面不停地说话，“殿，我救她不是心善，是为了给自己脱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