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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回过神，笑，“殿知现在的自己像什么吗？像个小刺猬！”

赵德泽见她一边笑一边往他侧坐了，沉声，“既如此，不怕我刺你？”

过。有心想问，却没人有这个胆，便只好吃了这哑亏。

“怎么，不敢坐？”

这一日后，苏瑾每回伴读，在课后都会绕来赵德泽殿中。有时候她会给他带些她认为好玩的东西，更多的时候，则是她分享一些趣闻说给赵德泽听。

闭嘴，别喊我殿了！当赵德泽低吼着说这句话时，小姑娘的声音也没了。少年心里叹了气，疑心自己怕是得了痴病。

“殿真小气，总是这么吝啬字！”

“不怕。上有刺，不过为保护自己罢了。再者，便是刺猬，那腹亦是柔的。殿说是也不是？”

“先前殿为我带路，还未恩呢。”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逝了，幼宁的及笄礼过了后，苏瑾便不用再伴读，为此，赵德泽已有多日不曾见她。

赵德泽定定地瞧着苏瑾，启，却是问她另一件事，“你费心思找到这，是何意？”

“殿，你同我说说话嘛！”

上嘴和嘴相的那一瞬间

少年拿起笔，视线移到那台阶，恍惚间好像看到小姑娘又在给他讲些听途说得来的趣闻。等他回转心神时，便发现竹简上已落了一个“瑾”字。

赵德泽手微微蜷着，指尖在这字上挲了几，他张开，无声地吐了两个字：阿瑾。

“殿？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坐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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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时，只觉得她聒噪，可当她不在时，又觉得当初她的聒噪其实是很值得人怜且珍惜的。

不知为什么，赵德泽听了这话，心里隐有一不舒坦。这觉来的太没有缘由，赵德泽没有思，只是心底缓缓响起了一声问，只是这样么？

霞光漫天，云层喧喧嚷嚷地在天际哄作一团，重叠，又散开。屋檐映着光，泛金，赵德泽坐在殿前的台阶，仰着颈望天，思绪和着风飘向了外。

赵德泽初时觉得这小姑娘聒噪，后渐渐习惯了她的陪伴。他没有发现，自己在苏瑾的引导，说的话愈来愈多了，面上的疏离也渐渐淡了。

44.梦

他的殿里十分冷清，人们只勉维系着他作为皇表面的尊荣，旁的再多一分，便都是奢侈。

赵德泽站起，转回了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