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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昭歌是十足的疯，可惜啊可惜，京城小公爷惊才艳艳被他缠上，家破人亡。

祝久辞惊惶地向后躲开，梁昭歌的手停在半空，我祝久辞企图解释他方才的退缩。

祝久辞心一惊要上前扶他，抬步时却觉得脚有些黏腻。他低，地面上稠腥红的血从后蔓延到脚，已将他后脚掌淹没。

梦魇了？梁昭歌抬手把床帘往旁边搭起，宽阔的云袖落去，白皙的手臂。清晨的光线涌来，瞬间将幽闭的床榻照亮。

妹妹的声音从记忆翻来，穿过遥远的时空回在耳边。

祝久辞心揪得一痛。

药香扑面，脑袋突然被人温柔地住，视野中纤弱的腰肢晃在前，梁昭歌跪在榻上，手轻轻放在他，胡噜他的脑袋。

梁昭歌猛然咳嗽起来，跪在地上抖如筛糠，几乎要把肺咳来，腰肢弯折，面额堪堪要贴到地面，突然他支撑不住，双手猛然撑在冰凉的地上，指尖直接被碎石划破。

声线平稳。

祝久辞闭上惊叫声！

梁昭歌祝府之后，国公爷就生了场大病离开人世，国公夫人受不住打击，自刎而去。

祝久辞呆滞地望着前方，冷静来的时候才发觉自己的衣袖被轻轻拽着，他低看过去，白皙的指尖轻轻住他的衣袖，温柔地摇晃，他顺着手臂看过去，梁昭歌满脸担忧。

梁昭歌睫颤动，着太睁开，他向祝久辞看过去，眸一颤，款款撑着坐起来，小公爷？

在看到那人面容时，祝久辞忍不住又一颤抖。昨夜梦魇那张惨白的脸与面前这个人重合起来。

祝久辞垂眸。

梁昭歌在他旁躺着，二人之间依然隔着一横枕的距离。他安然地睡着，眉如画，呼浅淡平静，墨发柔顺地散在侧，几丝拂在白皙的手臂上，散着淡淡的药香。

他想到现在正在家中等着他回家的娘亲，还有嘴上虽然却十二分护着他的国公爷。他们

小公爷死的那天是一个雨夜，到死也没有逃梁昭歌的爪，就在他怀中咽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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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久辞浑冒冷汗，还在发抖，远茶案上小烛已经熄灭，蜡油滴了满桌，将残存的烛与桌面粘接到一起，挡纱安稳地附在小烛外。

祝久辞猛然睁开，惊惶地坐起来，额上密密麻麻布着汗珠。他止不住地大气，直觉心脏突突着不停，血蜿蜒至脚的一幕仍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清晨静谧，心脏的动格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