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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就好。”柳凌烟松了一气，目睹了那一天她们的吵架，饭团这些天就算是她们两个一起守在这里也是睡不安稳的。

“那饭团呢？饭团怎么办，她现在还受伤了，你们为什么不能等到饭团伤养好了之后再去离婚？”徐时九心疼饭团。

她们之间僵的气氛不可能改变，已经横竖在她们之间的隔阂没有办法消失。

“没有错。”徐时九挤一句话，车祸不是的错，这些年来不知自己责备过自己多少次，多少遍，她不想多一个人责备，更何况柳凌烟还是最的人。

“睡了，睡熟了。”林昕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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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没有办离婚，她们之间又有什么是能够改变的呢，没有。

乎徐时九意料的是，柳凌烟很平静，平日里那双澄澈的眸此刻邃得本就望不到绪，只见她了，“嗯。”

如果柳凌烟怨恨，责怪，该多痛苦。

“没有区别……”徐时九觉得好笑，可是仔细一想之后，的确是这个样。

何况，离婚是徐曼玥提来的，她们都没有办法放过彼此的。

她不可能释然曾经发生的事，徐曼玥也不可能放过自己，那么她们在一起对于彼此来说就是一折磨，那么、这样在一起有什么意义呢。

“她没有错，那……是谁的错？”轻轻的一声质问却摆了柳凌烟的态度。

“你知的啊……”柳凌烟恍然，她还以为徐时九是不知的，没想到原来是知的，都是知的。

离开这里，饭团就没有人守着了，这是谁也不想的结果。

徐时九是知的，徐曼玥是知的，曾经牵扯那场车祸的人都是知的，就她一个人是不知的。

“饭团睡了吧？”柳凌烟问。

嗯。”徐时九，她觉得还是有必要和嫂嫂聊一的。

“饭团那孩多你们也知的，哪怕是没有离婚，我们之间的气氛也是会被察觉到的，其实……也没有什么区别的。”柳凌烟沉声。

互相折磨，彼此痛苦吗？

“嫂嫂，真的要和这样结束吗？”徐时九在把这句话问的时候就预想到了嫂嫂会是什么反应，肯定是怒不可竭的，毕竟……那场车祸嫂嫂丢了两个家人。

“嫂嫂，我想和你聊聊。”徐时九忐忑地开，柳凌烟对上徐时九不安的神终究是舍不得拒绝，应了来，“好，就在这里聊吧。”

林昕忆给饭团掖好被，把她最的绒熊放她的怀中给她抱着，这才推着走神的徐时九去，一开病房们就看到守在病房门外的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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