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2)(2/3)

果然，梅秀芝顿住动作，片刻后抬起，用一近乎惊诧的目光望着他：你在我上安了监听了？

执烟的手略微一顿，赵平生了然轻笑陈飞这是在回应他的提醒。像梅秀芝这样的人，可以慢慢发展成提供报的线人。养线人就跟养一个样，得对TA好，给TA喂儿，但是不能违规，更不能用钱去收买钱买来的忠诚本就不是忠诚。那怎么让对方心甘

手机键音哒哒的响着，过了好一会，陈飞抬起，望向靠墙而立的族箱。里面没有鱼，连都没有，只有底那层缺少滋而涸发白的鹅卵石。这族箱是赵平生送给他的安居之礼，曾经里面游曳着许多五彩斑斓的带鱼，但他实在是太忙了，动辄十天半个月不回家，完全没功夫伺候那些气的小生灵，没俩月，死的一条不剩。

这主意够馊的, 但确实没有更好更合适的人选。倒也不用担心会密, 反正梅秀芝没见过苗红，更不知他们安排苗红去嘛。陈飞和罗明哲商量了一，得到认可，打电话将梅秀芝叫到自己家中。不好在局里办这事儿，人来人往一堆警察的, 怕梅秀芝张起来不好发挥特。

无意否认，陈飞把火机揣回兜里，盯着那双因过度的夜生活而略显浑浊的，郑重：虽然你的事儿不光彩，但我最瞧不上的就是打女人的男人，他要敢再这么对你或者你边的姑娘，给我打电话，我送丫拘留所里见识见识什么叫真爷们。

只是归, 赵平生觉着, 苗红还不够媚。说白了是女警那劲儿还拿着，神带刀, 这要是有人过来搭讪瞪人一，十个有九个得打退堂鼓，还有一个没靠近就得拐弯了。然而队上一群糙老爷们, 要让苗红短时间拿住魅惑男人的技巧，他们这帮人里显然没一个能胜任老师之职。

这正聊梅秀芝呢，听陈飞突然提起买鱼的事儿，赵平生略诧异：你不说不养了么？再说咱哪有不忙的时候啊

等梅秀芝给苗红带卧室关上门，赵平生坐到沙发上，转看向用手机回消息的陈飞。觉到旁边有视线盯在脸上，陈飞勾了嘴角：有话说，别光看着我，怪瘆人的。

等不忙了，陪我去买几条鱼。

谁的？陈飞垂着，手上啪啪搓着火机。火苗间或腾起，于那双幽的虎眸中凝起闪瞬即逝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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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半，梅秀芝应约而来。现在赵平生更确认这是瞧上陈飞了, 召之即来，要搁其他人, 躲还躲不过来呢。

陈飞注意到她今天的粉有厚，一笑，角堆起的细纹比之前更明显。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眶边上有隐隐泛青的伤，想来那厚重的底妆是为了遮这伤。

把她叫到台，陈飞替她上烟后问：你挨打了？

英气十足的脸被化妆品柔和了线条之后, 确实有儿林青霞在《东方不败》里雌雄莫辨那劲儿。

嗯？

梅秀芝堆起笑意，刚想谢，就听旁边的推拉门玻璃被敲响赵平生他们赶完屋，苗红还在那等着呢。

琢磨来琢磨去，陈飞了一主意：要不把梅秀芝叫来吧，她应该能给苗红调/教来。

老赵。

你还替别人心。刚赵平生听见他俩的对话了，基于对陈飞的了解，他觉着有必要提醒对方，别和那人走太近，免得沾一。

见着苗红，梅秀芝前一亮，赞：人在骨不在啊，这丫，天生的人胚。

陈飞回手敲烟递到他面前，眉挂笑：以前有鱼的时候啊，我没事儿就坐族箱前，一盯盯个把钟，放空大脑，什么也不想，就看鱼这鱼也逗，我一坐过去，它们就朝我游过来了，不知隔着玻璃和我在它们里是个什么样儿，嗯，估计和鱼袋差不多。

陈警官，你不用表现的好像很关心我一样，这事儿你不了，也犯不着。梅秀芝怅然吐气，角眉梢挂起似有若无的凄凉，别说主持正义了，就说我想靠一正义的边儿，摸一把正义的尾都得付相应的代价你是个好人，好男人，我这女人，不让你心疼。

陈飞没立刻接话，沉默半晌，问：是不是因为宋琛那笔借款的事儿？

梅秀芝神一滞，借着偏呼烟的动作雾掩饰面上的难堪：没什么，常有的事儿。

从警多年，他太了解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勾当了。女人面招揽客，男人则在背后放贷撑腰。十五万不是一笔小数目，梅秀芝说砍就给利息砍了，帐收不上来，回去自然没法差。不知她编的是什么理由给上家，至少目前来看，是个让人不的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