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3)(3/3)

店里和自己贴面舞的姑娘此时已经换上了警服，正襟危坐于审讯台后面。旁边那个中年男警的视线跟X光一样，快给他照透了。

苗红神严肃的看着他问：十月六日那天晚上八，你在哪？

秦炜一愣，心说六号？六号我嘛来着？哦对，我在

我在家看篮球赛。

谁能证明？

我自己住，没人能证明。

就听赵平生慢悠悠的问：哪场球赛？谁和谁打？比分多少？

秦炜答不上来了。

在赵平生的示意，苗红站起，拿着闵鸢的照片走到他面前，展示给他：这人你见过么？

她拿的是闵鸢在模特公司职时拍的照片，青靓丽的女孩，笑容甜。秦炜凑近了看看，神一滞，随后游移了片刻，摇摇。苗红把第一张拿去，法医解剖前拍的死者面照片

再仔细看看，见没见过？

哐的一声响，秦炜的后背猛然撞到了铁椅背上。他更加仓促的摇，完全不敢直视那惨白且毫无生气的面孔。这是再寻常不过的反应，赵平生凭经验判断，秦炜的恐惧不是装来的。但他一开始肯定没说实话，这一毋庸置疑。

六号晚上，你在哪？苗红再次质问他。

我真在家看球赛，我喝了酒，看着看着就睡着了，不记得比分了！不记得了！

见他依旧持自己的说辞，赵平生屈指轻敲桌面，招呼苗红回到审讯台后面坐。接来的俩小时里秦炜一直车轱辘话来回转，一咬定那晚自己在家里。审人不能着急，除非是那分秒必争的，比如绑架，比如涉及危害公众安全之类的案。既然秦炜不肯说实话，那也不用跟他这耗着，回送法医那提取DNA，看和闵鸢裙上提取到的对不对的上。等结果的功夫以涉毒为由给扔拘留所里醒醒脑，过两天再审，反正人已经在手里攥着了。

叮嘱苗红把秦炜送去留置室，赵平生审讯室后看到手机上有条陆迪发来的消息，让他有空给自己回个电话。一看表都快两了，他琢磨了一，没理。并非故意躲人家，只是觉得太晚了回过去怕打扰对方休息。结果刚办公室那边又发来一条消息，问他睡没睡。

他把电话回了过去。

就知你没睡。陆迪听上去心不错，加班么？

嗯。

赵平生走到办公桌旁，拉开屉取耳机上。旁边陈飞趴桌上睡着了，胳膊垫着摊开的记录本。看他睡着觉还皱着个眉，赵平生伸手给晃在对方脸上的台灯拧灭，整个办公室里就留一盏他自己办公桌上的台灯提供微弱的照明。

那你说话方便么？

没事儿，你说。

拿了烟和火机，赵平生走办公室，在走廊尽的窗边站定。窗开着，夜风拂过疲惫的面庞，走一丝倦意。

我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好久不见，想和你多聊几句。陆迪的叹息声顺着电磁信号传来，平生，这些年，你都是自己一个人么？

也没有，总有人给我介绍对象。虽然多年未见，但对方是唯一了解自己全的人，赵平生并不觉得有疏离。

那你为什么不结婚啊？

没遇见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