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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掉一个已经让他厌烦、毫无用的棋，让他有这样愤怒的绪就已经是莫大的荣幸，更不要想会从无惨心中蔓延半分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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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磨闭上，他的大脑已经混沌一片，应该是脑细胞全都要死完了吧，浑浑噩噩就像是装满了厚重的混凝土，完全无法转动。

灶门炭治郎严严实实将蝴蝶忍护在后，刺骨的严寒已经随着童磨的死亡逐渐消散，然而灶门炭治郎依旧浑绷，后槽牙咬的死。

蝴蝶忍撑着靠着墙艰难站起。或许是血鬼术失效、又或者是灶门炭治郎了些什么，她现在的肺虽然仍有密密麻麻的刺痛，却也不想刚才那般呼间似乎都能带冰渣一般的冰冷痛苦。

那双绚烂的眸也失去了光彩，明明瞳依旧是绮丽的彩，在恶鬼丧失生机之后也像是蒙上了一层灰雾一般空无神。

没有对死亡的恐惧，没有对消亡的害怕，甚至连依旧在脑海中不断燃烧的怒火也不是来源于自。

上弦之二，百年之间不知残害了多少人的命、多少鬼杀队的剑士惨死在恶鬼的手中。

不知是不是四周实在是过于郁、几乎让人作呕的血腥味和恶鬼上的刺鼻臭味，他更没办法从无惨上闻到一丝一毫除了愤怒之外的气味。

而他的死亡，甚至是由鬼舞辻无惨亲手造成。

法再生，那在脑海里不断冲撞的怒火也随着慢慢模糊朦胧的意识而缓缓变淡。

她小声问，嘴角绷起，尽双手颤抖依旧是握着形状奇特的日刀。

反正——慢条斯理收回袖中蔓延而的狰狞块，鬼舞辻无惨抬起，瑰丽的殷红竖瞳满满当当倒映着灶门炭治郎的影。

“那是、鬼舞辻无惨……？”

明明自的消亡已经无法避免，童磨却有几乎令人骨悚然的平静和淡漠。

鬼的血不似人类那般容易凝固，稀稀拉拉满地的脏污血渍顺着断裂的木桥低落一滴一滴砸中，无声化在莲池之中。

然而这不过眨之间就已经命丧黄泉，一丝气息也无。

穿着华贵和服的女人毫不在意甩了甩手上沾染的脏污血，粘稠的鬼血顺着青紫尖锐的指甲滴落在地面上，不多时就已经在洁白的二指袜旁形成一滩小小的血泊。

那双瑰红艳丽的竖瞳中仍有暴与杀意残存，灶门炭治郎没办法从那双有着如同破碎宝石一般纹路的睛中读半分同与怜悯。

“我可不需要这愚蠢至极的属。”

他还可以再造更多大的鬼，要多少有多少，不过是损失两个而已，算不了什么。

就算是上弦之二，对于鬼舞辻无惨而言，也不过是个随可见的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