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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是……是有多哦，未见得灶王爷能比酆都大帝还闲吧？

青福是个很有仪式的人，斋醮前还特地沐浴、焚香，家里熏得香香的以后，等到恰当的时间，青福才掐诀念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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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对着司纪：“那你还在这磨蹭什么，饭去啊。”

司纪：……所以为什么到最后受伤的却是我！

聂小倩则找准切：“妾看神仙们就连地位如酆都大帝，都有批不完的工作，更别提要日日记录每人家的善恶，年终还要一起奏报天的灶王爷了。联络得耽误多少工作啊——单是咱们一个省就几千万人。”

青福冷静地说：“我觉得和灶君的比较生疏，我联络联络。”

青福缓缓收手，算了，社畜难得，为什么要难为社畜。

重说：“这便是现代的罂粟尔！”

“不好意思哈，Tony老师你继续，”聂小倩住已经被染回黑发，现在正在剪短的司纪，“再忍忍，再忍忍，等过了这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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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啦？司纪盯着灶君像猛看，心中一时充满一难以言表的信任、依赖，刚有所动，就见结束祷念的青福垂着，冲着旁边的法剑伸手。

“我去，大哥！你要什么啊！”司纪惊恐地扑来，聂小倩也跟着一块死死缠住青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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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福不禁想起自己原本的世界，熟识的神明们哪有这么社畜，一个个闲得要死，多得是能睁一只闭一只就过去的事，那就装作没看见。

司纪不知，自己还真误打误撞猜到了真相，痛苦蜷曲了一会后，也只能认命。至于恶鬼本鬼，已经在布置法场了——一会斋醮就在客厅。

气死了，他怀疑本不是秦福打败恶鬼，是恶鬼打败秦福吧！

“……”青福也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些文书，举剑的手不禁有些迟疑。

司纪也不敢捣，老实地坐在边上，待到他跟着青福的要求九拜三叩、上完香，再抬，他就觉得神像有所不同，石的表面仿佛增加了一丝光泽，本有些瑕疵的面容也变得更加慈祥可亲，而且他上也是微微一，是那很难形容、在夏天里居然也让人浑舒适的意。

——赐个福？就远远赐个福？？脸都不一的？？青福不是那提当年勇的人，只冷静地剑——

司纪：“……”

用剑联络的是，还是生死啊！司纪死不撒手：“别了吧大哥！”

灶王爷明显是个非常负责的神明，答应了庇佑就是庇佑，司纪对着菜谱磕磕烧来的饭菜都很味，不过快乐的只有青福和聂小倩，留给他的只有悲伤：“呜呜……最后一个不饭的借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