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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听错，酆都大帝好像笑了一声：“不能让你白放了，大帝诱捕。”

酆都大帝：“不想要？还我。”

青福不翻白就是最后的礼貌。

一思：“那是让你趁机放松一大脑。”

两个魂不散的无常也捧着香火和供奉在旁边围观，尤其是白衣无常，满脸不怀好意地落井石：“对啊，这么简单的题，我都听懂了。”

一思顿了一：“……那是我看的。”

回到别墅，正是晚餐时间。

司纪终于占据上风，冷呵一声：“他多能吃啊，我中午烧得菜，他午就能看着书吃完。晚饭连盘都不用洗，他汤都能净，夜了还要揪我去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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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思倒是冷静了来，一边扒饭一边想，算了，既然听不懂，那我换更简单的方式教，好比这个尖椒炒丝真是辣的恰到好……不对！或许还是基础知识不够扎实，从这个鱼腹取去了刺儿的，鲜的汤也要蘸取一……不对！！

餐厅里闹得很，许仙将视频的声音开得大大的，青福门就听到千年等一回的歌声，聂小倩则在边给小哥哥打投边吃饭，顺带辱骂系统商。一思也仿佛被这充满世俗气息的环境染了，正大声地责问司纪为什么昨天才讲过的题，今天小测还能错，是不是本没有认真听讲，上课都在什么，晚上有没有认真复习。

一思平时似乎不太注意自己的生活起居问题，所以上面才专门雇了小杨照顾他衣住行。本他就因此型偏瘦，加上连续两次见鬼，真是瘦的一门人就能猜到他有病，还是大病。

司纪：“？？你还能说？？”

但青福这离开也就三天吧？怎么腮帮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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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各公文都准备好了，就等青福早日渡劫失败，将过人的才能施展在岗位上。

青福眯着睛看两个混家族毫无违和的无常：“你们还真搬来了？”

一思笑了一：“先前被木鱼达缠上，得过脑炎，左额叶和后区受损……”

这么多，最后仨字儿青福咽了回去。

“……？”青福疑惑，“你还要看这书。”

“……”青福不仅不尴尬，脸甚至还能更冷，“那钻石还附有千里耳的法术？”

这俩人还在枪战，青福却已经在沙发上坐了，胖又不是坏事：“基础编程语言？司纪，你还想额外加课？”

“？”黑衣无常充满疑惑，“之前你还说讲的什么鸟语……”

——不可能的，到手的东西没有还回去的可能，青福换了鞋屋：“——一思，你怎么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