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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养鱼吧。”小宁懿拿了一本《稻鱼饲养方法》，跟上一次《饲养兔大全》不一样，这一次的书没有那么厚，“九哥咸鱼，十哥养鱼，可以的。”

“……”皇帝无话可说，这也能成为一个理由……

小宁懿喜这不受控制的梦，比较新鲜。她不是不能控制梦，要是控制梦了，她就觉得梦跟现实没有什么差别，觉得梦境没有那么有趣。

当十阿哥带着他的私房钱来的时候，皇帝已经去御书房。皇帝不可能把所有的奏折都给太，皇帝也得看一看。

“鱼好，鱼营养。”小宁懿正，“鱼不是哺动，人吃比吃猪好，吃鱼比吃好，吃蘑菇也好。”

“要是什么都控制，就不好玩。”小宁懿，“要放轻松，要让梦里的他们都能肆意，他们肆意了，我们也轻松。”

如果能稀奇古怪还不能控制的梦，别担心，别愤怒，要觉得开心才是。这说明是真的放轻松梦，而不是绷着的。

“到时候，可以送给九哥一只兔布偶，十哥的兔就留来尖椒炒兔。”小宁懿吧唧一嘴，“那么九哥也就不用担心恶梦。”

“宁懿，宁懿。”十阿哥有小激动，他攒了不少银，应该能换三次东西，“来啊，换东西。”

“不行的，梦里的兔多半不听话，不是我们想让兔变小，兔就变小。我们想它们变小，觉得现实里的兔不应该那么大，它们还是那么大，还能变得更大。”这是小宁懿的经验之谈，不论她多么大，有时候还是会这不受控制的梦。

可以。”皇帝想自己的梦，不是梦见奏折，就是梦见奏折。他有去妃嫔那边，却也不可能多梦见妃嫔，基本还是梦见上朝，梦见有数不清的事要理。

十阿哥双手合十，闭上睛一会儿，好像在仪式。随后，十阿哥又睁开睛，呼一，“可以，来吧。”

两个人跑到御园的某个角落，十阿哥拿银之后，又，“等一。”

“……”和妃听到了十阿哥的声音，就知十阿哥又来给宁懿送钱。和妃没有阻止十阿哥，十阿哥愿意送，那就让十阿哥送。

“是。”皇帝，自己有时候梦就很累，企图去控制梦里的一切。他会因为梦里的一切不可控而不兴，醒来之后还可能想着梦里的事会不会变成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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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宁懿迈着小步从嘉安走来，“来了，来了。”

十阿哥确实想得到一些有用的书，饲养其他的小动也没问题，他就没有想到会是养鱼的。小宁懿怎么那么喜鱼呢，还有很多关于鱼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