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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煜低看见她的，心底泛上一阵柔，鬼使神差地缓缓低，嘴贴着宋秋临的额轻吻了一，“好，都听你的。”

她只知，现在的宋秋临无论要求她什么，她都愿意，只要她能不再那么伤心。

“没事。”宋秋临的手臂搂温煜搂得更了，“我想要你留来。”

现在既然都迈那一步了，她就要借着这个脚印，顺着这路继续往走。

去转动把手，开了。

“宋秋临？”

这句话昨晚上秋泠在视频通话里对温洋说过一模一样的，那时候温煜觉得她在演戏，心还嘲讽过，但现在换到了宋秋临上却让温煜觉得心酸难受。

“别走。”宋秋临直起，终于转过，温煜注意到她的微红的眶，睫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拭的泪珠。

宋秋临趴在钢琴前，埋在臂弯了，瘦削的脊背弯曲，踩在地毯上的脚没穿鞋，这不合她的格，宋秋临可是那就算只有一分钟就要迟到了，也还能冷静地有条不紊地慢慢系鞋带的人。

“是她带你来的。”这句话不是问句。

“过来。”宋秋临又开了，声音听着冷静，却带着疯狂发绪之后的哽咽低哑，然后她放了声音，有些请求的意味，“我想要你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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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温煜，“抱歉，我也不是故意要留的，是……”

此时的宋秋临好像个无助的孩童，只知攥边唯一的温保持安心。

温煜难受但不知自己除了这些还能些什么，往日和人争吵时好用的伶牙俐齿在安人上毫无用。

“我不饿。”宋秋临抬起，没什么血的此时变得红彤彤的，应该还是被她自己用力咬过，她看着温煜的神有些依赖，“我现在就想这样看着你，哪也不去。”

“你还没吃饭吧？”温煜突然想。

这座房对于宋秋临来说肯定意义非凡，只要不是为主人的她邀请，温煜觉得任何其他的闯方式对于宋秋临来说都是冒犯的。

宋秋临肩膀动了动，但没有立即抬起，温煜犹豫了一，小步往后退，“你好像在忙哈，我先去……”

她抿嘴，快步走过去，一把抱住了此时此刻显得无比脆弱的宋秋临，如何学着温洋每次安自己那样的柔语气，轻柔地拍拍她的，“好，我陪你，多久都可以。”

宋秋临保持坐着的姿势，将脸埋温煜的腰腹，微微颤抖，温煜皱眉，一一耐心拍着她的背，这是第一次，在这个人上看见这么脆弱的一面。

以前是她不甘心承认，秋泠的那些事，确实都是她想，但一直踌躇没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