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泽而渔 第11节(2/3)

他没有练舞，而是在浴室里洗过澡，后趴在自己的小沙发上一动不动。舞蹈室没有开灯，小沙发放在落地窗边，闻小屿把搁在沙发背上，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霓虹映他的眸，在隐隐的光中闪烁。

闻臻沉默不语，闻家良也拿他没办法，又换一个话题：“等首都公司起来后，你还是回本来，这边更需要你。老谢前几天又朝我打听，他家缦婷是真心好喜你。”

虽然过期了，但是没有过多久，应该是可以吃的。最重要的是，这是闻臻特地带回来的东西，闻小屿不想浪费。

闻小屿到第二天才准备离开。他犹豫放心不，李清反复安抚，说舞蹈排练的事不能耽搁，如果实在担心，等周末坐飞机回来看望胡燕也是一样，她会让人照顾好他的养母。

回到家已是晚上，闻臻拿了衣服去浴室，闻小屿一路折腾回来，有饿了，到厨房准备找东西吃，一去就看到中岛上放着一个袋。

没过一会儿，闻小屿又空着手转回来，重新打开盒，偷偷拿起一块梅糕，闻一闻，小小咬了一。

闻小屿吓得缩回手，抬见闻臻洗完了澡来，发还挂着珠，冷着脸走过来把盒盖盖上，语气冷，“没看见这东西过期了？”

“知还惹小宝不开心？”

闻臻就是那样一个不温柔的

闻小屿临走前抱了抱李清，小声说谢谢，把李清动得直拉着他说话。直到一旁闻臻提醒时间，才依依不舍松手，看着兄弟俩的背影楼离开。

他最不喜自己的一个地方，就是泪。闻小屿不觉得自己脆弱，却天生就掉泪，小时候父母吵架，他哭成个泪包；被抢走玩要哭，练舞疼了要哭，想参加舞蹈比赛，落选了要哭，哭得一双大睛好像随时都能挤来。

闻小屿捂住睛，呼。

你知杜家的人过去对他不好，我们把他接回来，更要好好疼他。”

从家到机场，再从飞机到首都，没人说话。来接的依旧是乔乔和公司的车，乔乔了多年助理，极会察言观，见老板一气压冰冷，吓得走路都只敢躲在闻小屿旁边，上车之后立刻噤声。老板向来不喜吵闹，坐车时若无正事，同行者一般都保持安静。

“我忙。”

后来大了，这个病却半改不了。从小到大经历了不知多少难过和失望，明明已经渐渐起来，也能够接受很多现实，可一旦绪稍微涌上，泪就跟着要在眶里打转。闻小屿没有办法，只能迫自己忍着，憋着，直到找到一个没人看见的角落，躲起来偷偷哭。

可再一看保质期，只有三天。

他吃了一个，觉得很好吃，又趴在桌上伸手去拿第二个，冷不丁听门响起一声着火气的：“闻小屿！”

闻小屿捧着盒发呆，摸一摸盒，望着糕，失落把盖盖上，起去冰箱前找吃的。

闻小屿愣一，打开盒，只见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各不同味的糕饼，共十二枚，形状无一不漂亮可，打开盖迎面就是一阵糕香，让人非常有。

闻小屿站在一旁，罚站似的，“我觉得还能吃......”

他好奇看一，里面装着一个漂亮的盒。闻小屿拿来看，盒上的字是某地某老字号糕品牌，正是闻臻前阵差的地方。

“三十了，该成家了。”闻家良平心静气，“只要是你喜，家背景都不重要，我和你妈妈也不是什么老顽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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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臻说：“我知。”

但这一次乔乔格外如坐针毡。

见大儿不言语，闻家良只好把话说得更明白：“你越拦着他，他越是要去见他养母。不如放着不，我们好自己该的，到时他自然就慢慢靠向我们这边。”

糕现现卖，非常新鲜，想来是闻臻差的最后一天去买来，回家正好能让闻小屿吃到。可算上闻臻买到糕的一天到现在，保质期已经过了。

闻臻抬手把盒扔垃圾桶，哐啷一声，转走了。闻小屿看着被扔掉的糕，孤零零在桌边站一会儿，离开厨房，拿了钥匙，门上楼去舞蹈室。

闻家良手帮杜家还清债务，没有让杜晓东赔偿一分钱，还帮胡燕安排工作，不过就是要让闻小屿知闻家的好，让杜家彻底失去与他们争抢的余地，也让外界知闻家的大气风度。这笔钱对他们来说微不足，闻家良要的是无价的人心和名誉。